易的?”
陈珊精神难以长时间集中,得喝些茶保持清醒,喝下半盏冷却的茶细细思量。
人?她并非什么倾城绝色,没人会图她这一副破败样的残花败柳。
物?她手中没有值得他人惦记的宝物。
事?她一个出门都少的内宅妇人,能做得了什么事。
想不明白,陈珊就直接问了:“请姑娘明示。”
兰烬对上她的视线:“知道他人不知道的秘密,也是能用来做交易的。”
陈珊闻歌知意:“你想知道吴家的事?你和吴家有仇?”
“我和吴家无仇,这是我第二次来江陵府。”兰烬身体往后靠,是很放松的姿态:“我只是提醒你一声,你也可以用别的东西来抵,可以是秘密,也可以是其他。你若对‘逢灯’有过了解就知道,‘逢灯’收费的方式多种多样,并不一定是银钱,就算是银钱,也不是一个固定的数目。”
陈珊确实听闻过,那个让‘逢灯’在江陵府一夜扬名的死而复生洗刷冤屈的案子,据说只收了那女子一支银簪子为报酬。
虽未尽信,但陈珊很乐意接受这个交易。
“成交。”
兰烬伸手相请,示意她说。
陈珊略一沉吟,撑着桌子起身,从兰烬对面坐到她身边,几乎是用气声说话,显然是在防隔墙有耳。
“知府生病是真的,但是让知府久久不愈,是我那好公公的手笔。”
兰烬追问:“据我所知,知府是到任半年后病的。”
“算着时间是没错,我那公公做事很谨慎,并没有在知府一到任就下手,而是等知府自然生病后才动的手,这样知府才能不起疑。”
“吴岱收买了大夫?”
“不止。”陈珊轻轻摇头:“吴家是本地大族,根基深厚,衙门里里外外都是吴家安插的人。知府怀疑过,换了一个又一个大夫,但什么都查不到。”
兰烬有点后悔,她不应该嫌弃朱大夫唠叨的,要是把他带过来就好了。
把这个知府虚空打了个标记,兰烬示意陈珊继续说。
“我无意中听到吴岱和吴相如说,船队这一次没装满,那边很不高兴。但是我知道的吴家的生意里,没有和船有关的买卖。”
船队?
兰烬突然就想到之前没想明白的事,吴岱为什么不给儿子最有油水的盐和粮,而是给儿子江防和巡捕,如果和船队扯上关系,这江防就有用了。
“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