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往哪里去的,你知道吗?”
陈珊摇头:“我只听到了那一句,之后也没再听到他们说此事。”
兰烬在心里记上一笔,示意她继续说。
陈珊沉默片刻:“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什么是秘密,索性就从头说起吧。”
兰烬点点头。
“远嫁江陵,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的夫君。吴相如皮相好,再加上蓄意为之,把我哄得团团转,没多久我就怀上了孩子。从那之后他突然就冷淡下来,我不解,只以为是我有了身孕,不再方便和他同房他才如此,虽然难过,但也理解,待我孕期三个月胎儿稳定了,我便去找他。”
陈珊笑,神情却像是在哭:“那日他饮了许多酒回来,我近身去照顾他,听得他一直唤‘娇娇’,这明显是个女人的名字。我当时也不知怎么那么冷静,应着自己就是娇娇。他抱着我说:陈珊已经有孕了,我做到了对陈家的承诺,待孩子生下来就娶你进门。他说:娇娇,我一定娶你做平妻。他说:你本来就该是我的妻子,她陈珊才应该是妾。”
陈珊抬头,试图把眼泪逼回去。
可那眼泪,倔强的从眼尾滑落,就像她碎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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