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并且可以想象得到,后面的日子也安生不到哪里去。
“姑娘。”余知玥快步过来,眼睛亮得惊人,不知是激动的还是走得太快,气息有些喘。
“那人来了,想请您一见。”
终于来了。
兰烬起身:“我去换身衣裳,请她上二楼,知玥你全程陪着。”
“是。”
兰烬回屋换了一身石绿衣裙,首饰用了全套晴水绿头面,这一身,去赴个小宴都使得。
上了二楼,兰烬看到了犹豫许久,终于还是迈出了这一步的姑娘。
二十左右的年纪,长相不能用美来形容,而是让人看着觉得舒服,就好像她特意练过,整个人看起来不是女子娇美的姿态,倒有点像是,像是……
从楼梯口走到桌边坐下的距离,兰烬想到了怎么形容:像戏台上的武生,就算换下一身男装,也难掩行动间的洒脱自如,舒展大气。
“魏萋萋,见过兰烬姑娘。”
兰烬虚扶:“坐。”
魏萋萋谢座,抬头看去。
她攒足勇气来到这里,选择这个人,和她一起豪赌一场。
若成,她自此挣脱桎梏,远走高飞。
若败……
魏萋萋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掐进了掌心,泛起阵阵疼痛。
若败了,那就以这条命,揭了魏家的脸皮,让他们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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