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里暗里不知部署了多少人手,她要避人耳目和谁见一面,不难。
“去查一查范文,不要只局限于范家。”
林栖鹤有一种感觉,如果能从范文这里查到些什么,兰烬来京城的目的说不定就明了了。
“是。”
林栖鹤收起思绪,问起其他事:“四皇子那边情况如何?”
“四皇子直接去了平江府,到那里后休整了三日,就以令牌调动周边所有厢兵驻扎到民愤最大的地方,以此给百姓压力。”
“之后呢?”
彭踪看主子一眼:“之后,四皇子就接受平江府一众官员的招待去了。”
林栖鹤轻呵一声,第一步走得不错,原本还以为有点长进,结果仍是如此鼠目寸光,只看得到眼前的一点利益。
用兵镇住百姓,让百姓心中有惧意,再以皇子之身和百姓一起吃上几日苦,平了百姓的怒气,再以怀柔手段相佐,这民愤也就平了。
他第一步走对了,第二步就开始错,之后步步错。
“还有。”彭踪从四皇子所处的平江府想到了另一件事:“今日早朝,朝廷派工部新任工部司郎中陈柯前往江南监督重建。”
陈柯,四皇子的人。
林栖鹤微微皱眉:“谁举荐的?”
“工部侍郎郑言。”
监督重建受灾的地方是工部份内的事,侍郎派工部司郎中前去,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林栖鹤总觉得哪里不对,江南已经去了一窝的四皇子党了,完全可以让别的人前去。
为了给四皇子锦上添花?
林栖鹤按下这个事,示意彭踪继续说。
“废太子府连着两日请了御医,废太子妃这一胎似是不太稳妥。”
林栖鹤对皇室中人天然就带着挑剔,总觉得他们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不简单,事实也证明确实如此,他们的每一个举动要达成的都不止一个目的。
所以废太子妃是胎不稳,还是要借着这事做文章,他都不觉得意外。
此时的兰烬也在和常姑姑说这事:“连着两日请御医,是做给外人看的,还是真不舒服?她要是做戏,四皇子不在京城,戏台上少个人也唱不起来。如果目标是五皇子,这时候对他下手可不是明智之举。”
常姑姑给姑娘分析:“算着时间还未满三个月,可能是之前伤了一回,胎儿有些不稳。”
兰烬叹了口气,投胎到皇家也不好,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不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