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魏岳神色动容,他只想过裴少卿是因为太贪,所以才明知道有危险也要答应此事,倒没想过是出于忠心。
他本身就是个忠臣,几十年来对景泰帝都忠心耿耿,又怎幺能阻止裴少卿当个忠臣偿还景泰帝的恩情呢?
「允之啊,你说这番话,就没辜负先帝的重用与期望。」魏岳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沉声说道:「老夫会支持你的,待你位置稳固后便请辞。」
「魏叔————」裴少卿猛然擡头。
魏岳擡手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的说道:「有我在一日,那你这个指挥使永远都做不到名副其实,而且先帝已去,老夫也想要出去走走,做个闲云野鹤,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
他对靖安卫影响至深,只要还在位置上一天,哪怕裴少卿有指挥使的名头也压不过他的威望,所以只能将裴少卿扶上马送一程后便功成身退。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景泰帝死了。
他也无心继续在官场里打滚。
因为他权力欲本来就不盛,当这个镇抚使只是景泰帝需要他当而已。
「多谢魏叔!」裴少卿立刻跪了下去磕头,掷地有声说道:「侄儿绝不堕了靖安卫威名,不让魏叔失望。」
他来跟魏岳说这件事的私心其实就是希望达成魏岳主动退让的结果。
相信魏岳也看出来了。
但还是选择了支持他。
裴少卿心里很感动,魏岳孤家寡人一个,他决定以后为其养老送终。
景泰帝对他的好是有算计的。
但魏岳对他的关照却很纯粹。
「你的话和你的能力我信,中午陪我一起用饭吧。」魏岳淡然一笑。
裴少卿起身笑着应道:「好嘞。」
同一时间,韩府。
前厅内挤满了穿着便装的官员。
此时都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万万没想到最后登基的居然是太子,陛下真是拿我们当猴耍啊!」
「就是,哪有这幺干的,我们对君忠心耿耿,君视如我等如奴仆。」
「唉,太子跟我等可是没有任何感情与关联,等他这一登基,肯定会把发配到各地的旧党召回中枢重用!
这幺多人回来,必然需要一批中枢官员腾位置,那群中立派肯定会被太子拉拢,最终要被清理的不就是我们这些投过齐王或者永乐王的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着景泰帝无情、哀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