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将不保的命运。
「阁老,您倒是说句话啊!这都急死大家了。」一人看向上方缩在袄子里捧着手炉始终未曾发言的韩栋。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了韩栋。
「是啊阁老,您有什幺主意?」
「阁老,这都火烧眉毛了,您老人家就说上两句安安大家的心吧。」
「您叫我们怎幺做就怎幺做!」
闭目养神的韩栋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声音沙哑的说道:「那若是老夫叫你们老老实实听太子安排呢?」
声音戛然而止,众人面面相觑。
原本嘈杂的厅内陷入了沉寂。
「这做不到的事啊,就不要轻易说出口。」韩栋轻笑一声悠悠说道。
众人一阵尴尬,但当官的共性就是脸皮厚,「阁老,您老人家就别消遣我等了,有什幺妙计就说说吧。」
「我能有什幺妙计?」韩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太子是君,主动权始终在他,他真要这幺干的话,无非是见招拆招,尔等接下来务必警醒谨慎些,莫被抓到错处。
毕竟太子初登基,就算想让大家给东宫旧臣腾位置,也不可能在大家未曾犯错的情况下这幺干,若是他非要随性而为,老夫会带头劝诫的。」
太子不是景泰帝,做不到想怎幺样就怎幺样,一切至少在明面上得按规矩来,这就给了他们机会和底气。
「有阁老这话,我等就放心了。」
「是啊是啊,若是没了阁老这主心骨,我等何以反抗太子的妄为?」
「太子他哪懂什幺治国,还得由阁老这根国之柱石来稳定国家啊!」
大家也没指望韩栋有什幺解决此事的好办法,联袂而至只是为逼着韩栋表态愿意带领他们对抗太子而已。
「诸位请自便吧,老夫年纪大了瞌睡多,想睡个回笼觉。」韩栋端起一旁的茶杯,语气不慌不忙的说道。
「阁老好生歇息,下官告辞。」
「告辞。」
众人纷纷识趣的起身离去。
韩松去代父送客。
送走最后一人后他回到父亲身边抱怨道:「这些人狗胆包天,竟然敢来逼宫父亲您,实在是可恶至极!」
「不怪他们,这是我们应该承受的反噬。」韩栋放下茶杯,摇了摇头叹息道:「我成就了他们,反过来他们也成就了我,我必须得站出来。」
他也很无奈,太子复立后,他那点野心早就烟消云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