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你嘴硬脸皮厚,也到此为止了吧……」慕容籍见此情形,只觉胜券在握。
这场牌局,极有可能在数巡过后以孙亦谐的点数归零、「突然死亡」而告终。
但就在这时,就在慕容籍这「一气贯通」即将听牌前……
啪——
孙亦谐打出了一张极有可能放铳的危险牌。
这是一张只要知道一点牌理、会看对手牌河,就有九成机率不敢打出来的牌。
这张牌如果再晚两巡出手,就可能真的点炮了,但此刻出现,刚好可以安全过关。
「嘁……这小子是破罐破摔拼了啊,这张三条你居然敢打?」慕容籍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顺手摸了张牌。
是有效牌。
他离听牌又进了一步。
啪——
但他打完还没几秒,轮到孙亦谐时,又是一张看起来很危险的筒子被抛了出来。
此刻再看,孙亦谐的手牌已成了三张万、三张筒、六张条,两张字牌。
也就是说,经过了这两张危险牌连打,以及两次摸牌,孙亦谐手牌的牌型已然很像听牌的样子。
「字牌是雀头的话,他是听条子吗……」慕容籍一边思考,一边将视线投向了孙亦谐面前的牌河,「他刚刚打过三条,而我手里的一气贯通是一到九的条子……从桌面来看除了我手上的两张之外,外面的三条四条现在都已经打绝了;九条我手上有两张,外面牌河里也已出来两张,且其中一张就是孙亦谐数巡之前打出来的……所以有点他炮的,八成就是五条到八条了吧。」
慕容籍正算着帐呢,刚好,他摸到了一张五筒,这是他的第三张五筒。
现在他一到九条已经在手,筒子的暗刻也到位了,把多余的一张九条打掉就可以听「一气贯通」,且他的雀头是目前场上只出现过一张的白板。
从牌河推断,剩下的三张白板大概率都在牌山中,也就是说一旦慕容籍听牌成立,他接下来有三次自摸的机会,而且他还可以通过记号看到牌山上哪些是字牌,并发暗号让刘明设法吃碰来改变摸牌顺序,使其有更高概率摸到字牌。
「天助我也!」慕容籍观望一番后,一脸笑容地把自己手牌中的九条打了出去。
不料……
「胡了。」孙亦谐登时就把手牌一推,「三色同顺,谢谢啊。」
慕容籍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亮出的牌,下一秒,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一句:「你之前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