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刚过。
陈立突然收到陈永全的请帖,直言儿子正通突破练髓,要为儿子办武宴。
「刚练髓,他就装上了。」陈守恒听闻此事,不屑冷笑。
陈立问及缘由。
原来外练臻至练髓,说明最少已经将一门武功练至大成,在江湖上,已经算得上个三流好手,可以独自闯荡江湖了。
陈立笑着问他:「要不要给你也办一个?」
「爹,我丢不起那个人。」陈守恒连忙摆手,顿了顿,又道:「要办,也是踏入气境再办。」
陈立点点头,老大虽然调皮捣蛋,时常没个正形,但在重要事情面前,基本的判断是有的:「约上守业,明天我们去做客。」
陈守恒诧异:「爹,我们要去啊?」
「去,怎幺不去。人家都邀请了。」陈立笑了笑。
……
数日后。
陈立带着两个儿子踏入陈永全的宅院时,已是傍晚。
陈永全家的宅子是昔年他那位考上武举的太爷爷置办下的,虽然同是三进三出的院子,但面积要比陈立家还大上许多。
红灯笼高挂,映得整个庭院灯火通明,宴席早已摆好,各色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宾客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谈笑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正堂站着一个年轻男子,穿着一身崭新的服饰,腰间系着一条鲜红的绸带,显得格外精神,与旁人谈笑。
正是陈正通。
陈永全站在堂前迎客,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看到陈立一家进来,他眼睛一亮,快步走了上来,声音洪亮地道:「立侄子,难得今天你能来啊!」
「正通族兄习武有成,自然要来恭贺一番。」陈立拱手道贺。
「今天确实是正通的大日子。」
陈永全哈哈一笑,眼珠一转,询问道:「我前些日子听说,立侄子将你家老二也送去武馆了,是不是有这回事?」
「是啊!」陈立点头道:「老大去了,老二也想去,我这当爹的,一碗水要端平,不能厚此薄彼。」
「立侄子,不是我说你,一年交个几十两束修,能有甚出息。练武,要舍得砸银子才行。」
陈永全眼中带着几分讥笑,说教道:「你看正通,三年时间,就成小有成就,过些年,再沉淀沉淀,便可以去考武举了。」
「犬子没啥出息,只盼将来能有份活计。比不得正通族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