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异禀,将来必有大作为。」陈立微微一笑。
说话间,又有人前来恭贺,陈永全便与他说话去了。
陈立带着两子找了个桌子坐下。
陈守恒悄悄对陈守业说道:「老二,你瞧他那样子,跟考上了武举一样,小人得志。哪天我俩联手,给他打成猪头。」
「好啊!」陈守业眼睛一亮,但又摇头:「可是我刚刚练劲,帮不了大哥你多少。」
「你笨啊!我俩何必跟他光明正大的打,哪天天黑,突然偷袭就行了。」
「但这种事万一传出去了,名声不好。」
「我俩可以蒙面,还可以用麻袋、石灰……」
「不准惹是生非。」
陈立听兄弟二人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出言制止,目光看向长子,问道:「单独对阵,你有把握打赢他吗?」
陈守恒张了张嘴,又摇了摇头:「我也刚突破练髓。前些年,伏虎武馆与听涛武馆有过同境界的比斗,有输有赢。如果不拼命的话,应该是半斤八两吧。」
陈立继续追问:「那如果正常比斗,你觉得你要如何赢他?」
陈守恒有些苦恼,思考了好一阵子,才道:「不太可能,除非偷袭。」
陈立提醒他道:「但如果他不知道你境界,对你有轻视之心呢?」
「如果他认为我是练劲,必然轻视,等他露出破绽,我只需全力出手,就能出奇制胜。」
陈守恒眼前一亮:「爹,你好阴险啊……」
「……」
陈立脸色一黑,这混小子,怎幺说话的。
宴席间。
有人提议,让陈正通展示一下武艺。
「有劳诸位亲朋好友厚爱,只是我一人展示,未免过于无趣。」
陈正通眼睛一转,突然看向陈守恒和陈守业两人。
来到陈立身边,说道:「立哥儿,今晚宾客尽兴。不如让守恒侄儿与我过上几招,也好让大家开开眼界?」
陈正通脸上带着看似温和的笑意,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陈守恒闻言,眉头一挑,就要起身应战。
陈立却不动声色地按住了他的肩膀,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通弟说笑了。守恒在伏虎武馆不过学了几年皮毛,哪里敢在面前献丑?万一失了手,反倒扫了大家的兴致。」
陈永全这时走了过来,豪爽一笑:「立侄子不用太过谦了。点到即止,权当助兴嘛。况且,我身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