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消失无踪,精神头也足了许多,心有余悸地看着父亲问道:「爹,好了吗?」
「暂时无碍了。」
陈立目光严厉地看着他:「那邪气已被我逼出炼化。静养几日便开始练功。但那青楼,你不能去了。」
「是,爹,我知道错了。」
陈守恒低下头,满脸后怕和懊悔:「主要是,我……我也没想到那地方那幺邪门。我进去后都很小心的,什幺事情都没做。」
「你好好回想一下,是哪里着了道。」陈立询问。
「就陈正通点了一个叫云袖的姑娘过来给我唱曲跳舞,给我敬酒我都没喝。后面她又说我练武辛苦,要给我揉揉,就推脱不过就答应了。」
陈守恒努力回忆着,脸上浮现出困惑和后怕:「就是轻轻揉捏肩膀和后背的几个穴位,确实很舒服,按完后感觉浑身轻松,脑子也清醒了些……不会是这个时候吧?」
「那应当是了。」
陈立面色微变,叮嘱道:「醉溪楼不准再去。里面诡诈莫测,绝非你能应付。任何消息,在绝对的危险面前,都不值一提。保住自身,才是首要的。至于那靖武司,也是在利用你,不用替他们卖命。」
「是,爹。」陈守恒点头答应。
陈立稍作思考后,道:「你去向周师傅告假,就说家中有事要处理,待会先跟我回去一段时间吧。」
长子守恒明显已经被对方盯上了,硬的不行,就打算来软的。
只要留在县城,就会不断被人围猎腐蚀。
他年纪尚轻,阅历浅薄,没有见识过拉人下水的手段。
陈立不放心让他再呆在县城。
先将他带回家中,打磨打磨性子。
家中药膳充足,恰好能让他放开手脚服用,早日突破练血。
若有机会,再给他说门亲事。
练髓之后,伏虎武馆便已允许弟子在外行走,倒不是难事。
陈守恒应了,当即起身去寻师傅。
……
临行前,陈立再次去了刘文德家中一趟。
无他,对方又写信央求自己再给两副药膳。
见到陈立,刘文德带着一丝激动的声音:「世侄,快请进,快请进。」
许是听到声音,一位青年也从正堂走到了小院中。
此时的刘跃进,虽面色仍有些苍白,身形也略显单薄,但眼神清明,早已没了当初那种疯魔的浑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