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换了是他,也不可能一个子儿都没见到,就把人放了。
  两国争锋这种层面的大事上,涉及几万沙场将士,协议那种东西,就是个屁!
  甚至自己若易地而处,都不一定愿意提前放走定国公。
  想到这儿,他的神色也和缓下来,看着定国公,「大恩不言谢,先前答应你的东西,我以我拓跋家族的荣耀和我个人的性命起誓,定会遵守!」
  「希望老夫没看错人。」定国公点了点头,一路将他们送到了城外五里。
  马车停稳,定国公率先走出马车,而后让亲卫进去,给拓跋荡解开了手脚的镣铐。
  拓跋荡还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能等他下去再解。
  但当他走下马车,瞧见眼前的一幕时,瞬间呆住了。
  五百名他曾经的麾下,穿着本部兵衣衫,站在马旁,整齐列阵,正齐齐朝他看来。
  长时间的囚禁,让这些汉子的神色都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许的憔悴,但他们看向他这个败军之将的目光,依旧和曾经一样炽热。
  为首之人,正是他当初的亲卫长。
  他当先单膝跪地,朗声道:「参见王爷!」
  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五百人齐齐跟上,单膝跪地,「参见王爷!」
  整齐的喊声,让沦为阶下囚将近三个月的拓跋荡,忽觉鼻头一酸,仰起了头。
  他深吸一口气,「诸位,请起!」
  定国公又朝着旁边指了指,「这是你们的人,你们自己招呼吧!」
  拓跋荡这才扭头看去,不远处,风尘仆仆赶路而来的二皇子拓跋盛和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