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廷,也带着使团众人上前。
  拓跋盛板板正正地一礼,「见过瀚海王叔!」
  这是他在来路上,和慕容廷反复推敲过的姿态。
  不卑不亢,既不显傲慢,但同时又不明显地露出谄媚和拉拢,就是要放大拓跋荡被俘虏的羞耻感,创造被他一步步拉拢的机会。
  拓跋荡点了点头,「听说你在中京城也滞留了些时日,你我叔侄,也算是同病相怜。」
  拓跋盛却并未藉机多说,「王叔,动身吧。」
  拓跋荡嗯了一声,转身看向定国公,「定国公可还有什么指教?」
  定国公呵呵一笑,「老夫会派三千精骑,一路护送你们到国境。」
  拓跋荡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了。」
  方才已经再度强化了承诺的他,和定国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翻身上马,干净利落地朝着北方进发。
  只是,在行出数十步之后,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扭头深深地看了一旁的大同城一眼。
  这个曾经寄托着他万丈雄心,也埋葬了他一世英名的雄城,注定不会再出现在他的眼前,却会反复出现在他的梦中。
  骑兵践起的风尘渐渐落下,四周又重新恢复了清朗。
  定国公的身旁,一个副将轻声道:「大帅,末将始终觉得,就这么放了这些人,有些划不来。」
  定国公闻言,微微一笑,扭头看去,身后的其余几人也都是一脸赞同的样子。
  「你们也跟他的想法一样?」
  众人支支吾吾,扭扭捏捏。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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