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马车中的一名使团文官嘶声大喊,车夫急速甩着鞭子,但一柄长刀划破风雪落下,利索地砍断了他的手腕。
  车夫惨叫一声,捂着手朝后跌入马车中,刀疤脸没给他任何机会,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手中的鬼头刀猛地刺了下去。
  而后扭头,狞笑着看向车棚之中的几个文官。
  众人抱作一团,听着外面惨烈的厮杀声,看着眼前的刀疤脸,心里充满了恐惧。
  他们没想到,自己刚从大梁的虎穴里出来,又陷入了这样的绝境。
  对于身后还没来得及逃走的部众的情况,拓跋荡是十分清楚的。
  但他没有办法,如果被缠住,他也只有葬身在此。
  二皇子仿佛看出了他心头的想法,低声道:「王叔,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们只有活下去,才能为这些弟兄们报仇!」
  这句话让拓跋荡的心头瞬间一定,深吸一口气,握着马鞭狠狠地抽在了马臀上。
  路边的一块石头旁,一个身影穿着一身的白衣,借着石头和积雪掩藏着自己的身形,目光平静盯着拓跋荡的身影。
  看着拓跋荡冲出了包围圈,这位悄然潜行来此的大梁百骑司统领,嘴角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拿起手边的一张硬弓。
  弓开如满月。
  箭走似流星。
  「王爷小心!」
  亲卫头子的余光,刚好瞧见了那支朝着拓跋荡的后背急速飞来的箭矢,登时魂飞魄散,双腿用力一蹬,直接从马背上飞起,扑了过去。
  冷硬的箭簇扎进温热的血肉之躯,鲜血从他的胸口喷涌而出,溅在了拓跋荡的貂裘上。
  「王爷,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