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说,我是真的舍不得儿子。
这个时候谁再嘴贱,你就问:好啊,那你也把你儿子送过去咯?
语言的艺术。
「我知道了。」宋靖予以了他肯定。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端着茶水来的宋沁唯唯诺诺的开口:「我来送茶……」
一而再再而三,宋靖当即就怒了:「都让你别来了,听不懂话吗!」
这一吼,宋沁被吓得手一抖,手中的茶盘落在了地上。
眼眶,也瞬间红润。
「都堂勿怒,小妹也是好意。」连忙的,魏忤生求情道,「请不要责骂。」
「殿下,是她太不懂规矩了。」
「小妹尚且年幼,忤生请都堂在此小事上,就放过她一马吧。」魏忤生打趣道,「都吓哭了呢。」
「实在是让殿下见笑了。」宋靖汗颜的说完后,摆了摆手,让宋沁离去。
她便连忙的退了下去。
「时安此事,都堂请放心。」回到正题,魏忤生承诺道,「我与他歃血为盟,求同生共死。只要我活着,他便不会有任何危险。」
「殿下,时安真是跟了仁德之王。」宋靖感激的行礼。
「景明,多谢殿下。」宋策也这样做。
他扶起两个人的手,让他们起身。接着,急促的说道:「不宜久留,我要先走了,二位勿送。」
「策儿去送一下殿下……」
「不不,不要拘礼,我要马上走。」
说完,魏忤生开门就迅速离去,毫不拖沓。
二人就这样目送着他们远去。
在彻底看不见后,宋策有些不解的说道:「父亲,你为何那样说?」
虽然宋策不解,但还是装模作样的跟魏忤生一起请求自己的父亲救宋时安。
让他把戏演真。
「你以为我是在说假话?」宋靖笑了,有些无奈反问道,「盛安就真的比燕国安全吗?」
「可是兄长一定得救啊。」
「那是自然。」
宋靖也就只是有了些悲观的想法,态度还是坚定的:「可这,真的很难。」
「如若只是父亲你说,的确是难。可吴王也会替我们说话,他的话,应当很有份量吧?」宋策不解的问。
「你刚才都顺着我演了一下,而吴王跟陛下可是亲父子。」
宋靖一语道破,让宋策恍然大悟。
「那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