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要让吴王做好人。」宋策懂了。
现在吴王可是被当成了继任者,他与皇帝怎幺可能会有利益冲突呢?
他们的利益,可是高度一致。
「这天下,除了咱们外,真心想让宋时安回来的。」宋靖颇为唏嘘的感叹道,「也就这位六殿下了。」
宋策也感觉到了,他身上的那份真意。
「父亲,那陛下就确定了,不想让兄长回来吗?」宋策问。
「这事如此私密,他若想,干脆就拒绝了,何故特意召开这个朝会呢?」
冷知识:不想做的事情,领导都不会说。
既然开会了,那就是要统一一个他想要的思想。
宋策没招了,相当纠结。
「策儿。」宋靖从这破事中抽离,道,「明天,去安抚一下妹妹。」
「父亲,为何明日?」宋策问。
宋靖摇了摇头:「不知道。」
………
宋沁吸着鼻子,一边走一边哽咽,心情尤其的沮丧。
「怎幺还在哭呀?」
然后就被要出府的魏忤生给碰到。
听到这个声音,宋沁连忙停下脚步。错愕转过身,看到是中山王后,当即老实巴交的行女子礼:「参见…殿下。」
「听你父亲的意思,他在谈事的时候,你似乎不止一次进门送茶?」魏忤生觉得有点搞笑。
「对不起。」宋沁低下头,解释道,「可我什幺都没听到……」
「那为什幺要这样做呢?」
「……」被这样问后,宋沁才解释道,「今天府里来了人,和爹说了些什幺后,他就一直愁眉苦脸的,饭也不吃,和宋策两个人在大堂里一直说些什幺。」
「哦,是你担心爹,对吧?」
「爹的烦心事可多了,担心不过来。」宋沁道,「但宋时安离开这幺久,又是很秘密的事情,让爹那幺烦,我就有点担心可能与他有关……」
「你与哥哥关系这幺好吗?」魏忤生感兴趣道。
「还,还可以吧。」
其实原本就一般,或者说正常。
两个人在府邸的交际也不多。
可那天宋时安要去北凉送死的时候,突然搂着自己和宋策说了句『哥哥永远爱你们』……
「那你答应我,这事是秘密,不要泄露。」魏忤生看着她的眼睛,严肃道。
宋沁擡起头,刚看到对方脸后,她的脸颊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