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个输赢,又不是定生死。」孙司徒笃定道,「而现在,一个宋时安便能轻易止兵戈,延大虞国祚,最急的人是谁?」
听到这话,孙恒恍然大悟:「就是那些手握重兵,自以为这个国家离不开他们的勋贵。」
宋时安出使花钱。
勋贵打仗也花钱。
可一个宋时安,一张嘴,就把燕国彻底的转变为自己的盟国,并且完全与齐国交恶。
你靠打仗打成这样,至少得死十几万人吧?
「没事。」孙司徒其实还好,「宋时安若见识到了真正的恶意和敌意后,到时候也会意识到,咱们这种就跟他斗斗嘴的文官,对他有多好。」
「那还让小妹私下去与宋时安接触吗?」孙恒问。
「你动动脑子啊,我那天公然打她的意思是,警告小妹不让她喜欢宋时安?」孙司徒都无语了。
「」..—」孙恒愣了一下,开始思索,然后大脑急剧的头脑风暴,最后陡然反应过来,「父亲,你这是要把小妹喜欢宋时安的事传出去!」
「瑾没那幺轻贱。」孙司徒哼道,「但她变卖首饰,贿赂贾贵豪维护宋时安的事情,可不能埋着头傻傻的做。」
默默无闻的付出也太蠢了。
挨着这一顿打更是让宋时安心动一一死敌的女儿为了帮他还挨了父亲一顿毒打。
发生了这种事宋时安都能不动情,他心是铁做的吗?
「对了,你说的那个王定,又是什幺事?」孙司徒好奇的问,「真被骂死了?」
于是,孙恒就将燕国朝堂之上宋时安舌战群臣,并且骂死王定的事情讲给了他。
听完后,孙司徒呵呵了一下,少有的风趣道:「也是多亏这老王定,史书上老朽的事情怕是不会那幺出名咯。」
离国公府邸。
离国公吴擎,荀候赵伦,淮侯赵烈,还有基本上已经告老的曲侯冉牧,长陵侯韩琦。
五位顶级大佬,于府中会唔。
因为两个王相争的事情,这些勋贵基本上都没有这幺整齐的聚过,为了避免左右储君的嫌疑。
可现在,他们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国库两万金托付于宋时安,让他去买姬晖的人头,如此大事,陛下都不愿意与我等老臣商榨,这也」赵烈颇为辛酸的叹息。
「事以密成,告诉的人太多,也有走漏的危险。」离国公对皇帝维护道。
「老哥哥,陛下总得跟你说吧?」韩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