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宋时安出使,是我向陛下提的。」离国公道。
「两万金的事情呢?」韩琦又问。
「后面知道的。」离国公摇头。
「现在陛下已经有了宋时安,不需要咱们这些人了。」说到这里,韩琦就老泪纵横,「远儿死在了武威,在陛下那里,不过也是一个丢了城的败军之将吧。」
「湘儿更是让他颜面扫地,深恶痛绝吧。」赵伦也开始emo起来。
两个失意人,让这里的气氛无比压抑。
离国公终于看不下去了:「说这作甚呢?陛下他哪里做错了吗?」
「陛下是没有错,那是我们错了。」赵伦不太买帐的阴阳。
「够了。」离国公怒道,「赵湘那一仗,除了陛下,哪里不是死罪啊?现在让他去屯田了,哪个皇帝有这般宽容啊?」
都是惯出来的。
养了一些不中用的东西。
赵伦也知道自己说错了,不再顶嘴,转而打起了理性的牌,请求道:「可国公呐,仗没打好我承认。可现在,有这个宋时安在,那些仗咱们甚至没打的机会啊。」
「我儿赵毅本要随中山王,还有华政一同出征。」赵烈道,「这一仗不说保证打赢,可只要打服了燕国,那就说明咱们钦州人还有用。可是,他一张嘴把咱全给顶替了,这有些危险呐。」
冉牧附和道:「是啊,若显现不出咱的作用,日后屯田也在钦州搞了,那咱可就没有永世富贵了。」
这个话,才说到了点子上。
「谅他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我们钦州放肆。」赵烈强硬道。
「可他就像是有一百个胆子啊。」冉牧道,「正常人要被烹的时候,就求饶了。」
「他是知道肯定不会被烹」
没等赵烈逞完口舌之快,但很快就被赵伦给反驳:「淮侯啊,你说宋时安不敢得罪我们勋贵,可他就是那样对湘儿的。你也不要觉得你儿子赵毅跟他走得近,日后就不会找你事了。」
「我从来没有参与过晋吴党争!」赵烈严肃申明,「更不需要让宋时安放过!」
「好了,都冷静。」
离国公打住了他们。
其实,他早就意识到勋贵的权力在被削弱。
不然也不会让秦公做那些事情。
都是要抓住别人惦记的权力。
所以,他从来都没有怂过。
「等他回来,我亲自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