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前在东京汴梁朱雀大街,见几个无赖调戏、身边还带着两个妇人的那位?
当时他一时兴起,用没羽箭打翻了两个恶仆,替她解了围。
大官人摇头,目光在她紧束的腰身上打了个转儿,才朗声笑道:「哈哈,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娘子不必放在心上。「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赞叹:「倒是娘子当时那几下拳脚,干净利落,颇有章法,一看便是名师真传!端的是一身好筋骨,好气力!令在下好生佩服!」
扈三娘听他夸赞武功,凤目中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显然对此极为受用。
她性格爽朗,也不扭捏,坦然道:「些许微末功夫,不值一提,只是出入京城碍着规矩不能带兵刃,险些着了那些纨绔子弟的腌臜道儿。。」
「倒是义士你那手飞石绝技,神出鬼没,指东不打西,端的是一手好「没羽箭」!教人大开眼界!」
大官人笑道:「雕虫小技,娘子谬奖了。」
扈三娘再次叉手抱拳,行了个江湖礼:「义士侠肝义胆,三娘记在心上了!他日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到扈家庄来寻!我名扈三娘!」
大官人心中翻了个白眼,这些个绿林人士都是画大饼的德行。
又想到扈家庄?
大官人又是一愣,似乎这些年来自己府上的野味山货便是购自这里。
这扈三娘说罢,目光转向一旁的掌柜徐直,那股子面对西门庆时的爽朗笑意瞬间敛去,又恢复了雪原般的清冷干练,凤目如刀:「请问,你是此间堂柜?」
徐直被这声带着威势的冷冽询问惊得一哆嗦,如梦初醒。见到这美艳高挑的野性女子与东家似乎有些熟稔,此刻听她问话,哪里敢怠慢?
忙不迭点头哈腰称是,同时忙指向端坐马上的大官人,声音拔高:
「正是!我便是铺中管事,不过,这位,」他腰弯得更低,「这位才是我们铺子真正的东家,清河县鼎鼎大名的西门大官人!」
扈三娘吃了一惊,英气的眉梢微挑,对着大官人又是「唰」地一个抱拳:「面见大官人!「
「扈家娘子可是要采买绸缎?」大官人一撩袍角,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将缰绳随手丢给身后小厮玳安,脸上堆起一团和气生财的笑:「娘子这般人物,怎生不到京城里置办上等货色,反倒屈尊来了我们这清河小县?」
扈三娘性子爽利,不喜弯绕,点头便道:「正是!年关将近,庄上男女老少,需备些新衣料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