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人手短,王夫人才借了夏家一万两银子,自是不好怠慢了。当下便道:“妹妹客套了,却不知是何急事?”
夏家太太蹙眉道:“太太不知,昨儿个我才得了皇差,须得往江南採买一遭。这一来一回,说不得便要二、三个月。太太也知我家中人丁单薄,只金桂一个女儿。
我这一走,金桂无人照看,左思右想心下实在不安。如今只得厚顏来求太太。”
王夫人又不是傻的,那夏金桂与宝玉年岁相当,为何不与夏家太太一道儿南下?此番不过是借著个由头,想要將夏金桂塞进荣国府罢了。
王夫人心下一琢磨,一来拿人手短,不好推拒;二来,宝玉前一回对那夏金桂盛讚有加,正好放在身边瞧上一些时日。若真是个好的,也不妨留作备选。
於是乎王夫人就笑道:“妹妹这话儿实在见外,我家中姑娘本就多,金桂来了正好又热闹几分。”顿了顿,又道:“宝玉先前住怡红院,如今空置了下来,我看乾脆让金桂先搬进怡红院可好?”
夏家太太自是瞧过大观园的,情知那怡红院最是阔绰,当下喜得合不拢嘴道:“那敢情好!待我打江南回来,定要好生谢过太太。”
二人客套一番,便定下夏金桂后日进府事宜,夏家太太这才心满意足而去。
待周瑞家的送过夏家太太,王夫人沉著脸儿思量了半晌,虽隱隱拿定了心思,可还是想寻个人计较一番。
王夫人能寻谁计较?自是薛姨妈。
於是待王夫人饮过一盏茶,便起身领了玉釧儿往后头东北上小院儿而来。
那东北上小院儿也是小三进格局,东南挨著私巷的角门开了正门,刻下却並无婆子值守。王夫人只当薛家的下人也都跑去寧国府瞧热闹去了,便进得正门里,只在二门撞见了个倚门瞌睡的婆子。
那婆子眼见来的是王夫人,紧忙上前见礼。
王夫人便笑道:“你家太太呢?”
婆子支支吾吾含糊道:“许是在后头歇著呢。”隨即又道:“姨太太稍待,我这就去传话儿。”
王夫人笑著道:“我来又不是一回两回了,哪里用你传话?你只管守著门就是了。”
婆子訕笑应下,目送王夫人进了前院儿。
那王夫人本待沿著抄手游廊往后头去,谁知才行了一半,便隱隱听得前院儿房里传来一些古怪声息。
王夫人这会子还没当回事儿,只当薛姨妈等在前头照看陈斯远。隨即又行两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