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京师待不了啊!”
何止是待不下?財货两次被卷,如今一行人等只二十余两银子傍身,便是想要回苏州都不够盘缠的。
清梵赶忙道:“嬤嬤快噤声,姑娘回程路上就哭了一场,若是听了这话儿,只怕又要哭起来呢。”
韩嬤嬤嘆息一声儿正要说旁的,此时忽而听得叩门声不绝於耳。
二人相视一怔,韩嬤嬤紧忙到得门前问道:“谁啊?”
“开门,妙玉师傅可在內中?”
韩嬤嬤道:“敢问贵客是?”
就听外间笑道:“说来我还见过你家姑娘两回呢,在下乃是贾家贾菖。”
韩嬤嬤愈发放不下心,说道:“却不知贾三爷寻我家姑娘何事?”
外间沉吟一阵儿,就听贾菖说道:“贾母流年不利,许是犯了太岁,这一年来霉运不断。我早知妙玉师傅有扶乩之能,因是此番特意相请,愿奉簿仪五十两。”
韩嬤嬤顿时动心不已,与清梵对视一眼,方才说道:“还请贾三爷稍待,我去问问我家姑娘去。”
此时清梵业已一路小跑进了內中,见妙玉伏在床榻上,不禁欣喜道:“姑娘,有个贾三爷来请姑娘算流年,说是愿意给五十两簿仪呢。”
妙玉张张口,又將到嘴边儿的话咽了回去。心下不禁苦笑,真真儿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想她妙玉何时也要为五斗米折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