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请个厨娘来,不然每日从酒楼里採买饭食,余下这二十多两银子只怕撑不了几日。”
韩嬤嬤嘆息一声,往內中瞧了一眼,嘆息道:“罢了,左右时辰还早,我往人市逛逛,看看能不能请个厨娘来。”
韩嬤嬤一去,清梵等拾掇了半日,可算拾掇停当。隨即韩嬤嬤便领了个四十出头的厨娘回来,让其试著做了晚饭。
晚饭送进內中,妙玉只挑了一筷子便蹙眉不已。
韩嬤嬤与清梵对视一眼,便说道:“姑娘……可不大对胃口?这厨娘可是二两银子一个月请来的,再贵的……只怕咱们也请不起了。”
妙玉眉头舒展,点了点头,轻声道:“还好。”
说罢又挑了一筷子闷头吃用起来。韩嬤嬤与清梵顿时鬆了口气,只道这回请对了厨娘。
却不知二人才出去用饭,那妙玉便捂著嘴乾呕不已。
她素来食不厌精、膾不厌细,日常饮食又以清谈为主,又哪里吃得惯北地厨娘做来的吃食?
只是这两日屡被打击,妙玉也知银钱不够用,这才强忍著吞咽下肚。
这日再没旁的话儿,转天一早,妙玉只用了半碗粥便吃不下去。
待饭食撤下,妙玉便道:“如今咱们也搬了出来,总不好坐吃山空。好在我与权贵之家还有些往来,前些时日便听闻理国公府太夫人抱病,过会子清梵与我往理国公府走一趟。”
两个嬤嬤纷纷鬆了口气,清梵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过得辰时,主僕两个果然往理国公府而去。韩嬤嬤与另一嬤嬤嘰嘰呱呱说了半晌,纷纷猜此番能得多少赏赐。
谁知巳时才过半,妙玉主僕两个便回了小院儿。眼看妙玉铁青著一张脸进得臥房便不出来了,韩嬤嬤纳罕不已。
待清梵出来,紧忙扯了其到墙角问询:“姑娘这是怎么了?”
清梵咬著下唇也脸色难看,低声说道:“那荣国府太太好狠的心!”
却是主僕两个到得理国公府,方才报了名號,便被门子撵了出来,只道不好招待妙玉这等不知检点的『淫尼』。
妙玉闻言顿时面若死灰,身形踉蹌一番,亏得清梵搀扶了方才不曾摔倒。
其后清梵好一番劝说,主僕两个又往镇国公府而去,谁知遭遇竟一般无二!
这下便是再傻也知道,此番定是王夫人蓄意毁了妙玉的名声,意图將其赶出京师!
韩嬤嬤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这……好歹毒的心,这是让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