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踌躇满志,这日自然多饮了几杯。至席面撤下,陈斯远与眾女一併守岁时,左看娇媚柔顺,有看端庄秀丽,一时间难免贼心大动。於是左拥右抱,稀里糊涂便卷了二姐儿、三姐儿等大被同眠,自不多提。
到得大年初一,早间便有小廝庆愈来寻。却是打袭人处得了信儿,说是一早儿老太太入宫朝贺,听贤德妃提及老太妃病重,圣上已下旨催促金陵甄家遣女眷入宫侍疾。又起草詔书,待来年开恩科,广取天下博学之士。
恩科一事且不提,想起甄家来,陈斯远顿时蹙眉不已。依著其谋算,只消算计了贾珍、贾赦这对儿叔侄,料想圣上的气也该消了,总不至於再对荣国府抄家,如此也能保全邢夫人与李紈。
可他还记得,那原文中甄家女眷往荣国府送了几箱子財货。这帮著罪臣之家藏匿財货,可是惹祸上身啊!贾母虽人老成精,却囿於见识,於此事上有些分不清轻重。
且贾家甄家乃是老亲,老话儿还说疏不间亲呢,陈斯远要想离间两家,只怕要费一番心思了。
初一日匆匆而过,转天邢夫人回门儿,陈斯远一早儿守在荣国府仪门前。会同了邢夫人,这才乘车往邢家赶去。
一年没来,邢家老宅又破败了几分,邢夫人四下扫量一圈儿,愕然发现老宅中的一些物件儿竟没了!
不问自知,定是邢德全这货拿出去发卖了。
虽早知亲弟弟是个什么样儿的货色,可也把邢夫人气得不轻。待邢三姐一家子登门,邢三姐更是扯了邢德全的耳朵好生教训。
陈斯远左一句『大过年的』,右一句『小舅舅也不容易』,好说歹说是將此事暂且按下。
可直到临近午时,也不曾见邢二姐一家子回门。
邢夫人本就不待见二妹夫,登时气得阴阳怪气儿了好一番,临了又打发人去路上迎。
待午时过半,席面刚开,便有婆子来回,说:“太太,二姐儿送了信儿,说是染了风寒不良於行,今儿个就不回门儿了。”
邢夫人冷著脸儿道:“好大的架子!”
邢三姐却道:“二姐夫素来爱占小便宜,往常次次回门都不落下,错非做了亏心事儿,便是二姐病了,他自个儿也是要登门的。今年他都不来,只怕事有蹊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