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门没关呢!”
陈斯远却不管,说道:“韩嬤嬤、清梵什么没瞧过?她们想瞧便让她们瞧就是了。”
说罢胡乱將妙玉往床榻上一丟,一个饿虎扑食便扑了上去。
许是一別月余让妙玉有些拘谨,起初她还略有些抗拒,待陈斯远十八般手段用上,妙玉顿时卸下偽装,极力迎合贪图欢美。
一时间哼言大快,槁禾遇霖,帐满房,汤烘琼室……自不多提。
臥房里的声息哪里遮掩得了?清梵烧过水正要入內回话儿,行至半途便被韩嬤嬤拦下,又笑吟吟往內中一指,清梵听得內中动静,顿时红了脸儿。
韩嬤嬤又回身將房门掩上,这才让清梵去厢房小憩,又吩咐厨娘多烧热水,晚上再置办一桌好席面儿。
及至未时末,清梵抬过三遍水,又將被褥小衣一併拾掇了,这才伺候著身子酥软的妙玉梳洗打扮。
这会子妙玉尚且神魂不属,清梵为其对镜梳妆,只隨意挽了个纂儿,正要插上白玉簪,妙玉忽而回神道:“换那檀木簪子吧。”
清梵低声应下,为其簪好檀木簪,往镜中扫量一眼,忍不住赞道:“姑娘气色可真好。”
妙玉心下一惊,往镜中观量,便见镜中人眉目含春、面色红润,哪里还有丁点出家人的姿態?
奈何刻下余韵未去,心绪极佳之下,妙玉也不曾呵斥清梵,只吩咐其提了热水来烹茶。
须臾,妙玉沏了一壶女儿茶,隨即低眉顺眼地为陈斯远端了一盅来。
陈斯远这会子大老爷也似歪在床榻上,半身中衣敞开,一手抄了佛经胡乱瞧著。见妙玉凑过来,陈斯远隨手丟了佛经,將茶水一饮而尽,隨即吩咐道:“你性子清高,怕是不好与外头打交道,过两日我送个人来,往后外头的事儿只管交给她料理。”
妙玉乖顺应下,陈斯远招招手,妙玉便伏在其怀中。
略略温存,妙玉低声道:“前几日有个老主顾不知怎么扫听到我在此间落脚,亲自登了门儿,说邀我过去扶乩。”
陈斯远蹙眉道:“扶乩之事玄之又玄,你如今又不差银钱过活,又何必去招惹是非?”
妙玉赶忙道:“我也是这般想的,这才推拒了。不过那竇太太说,二月二那日往庙里上香,好似……好似瞧见了柳湘莲。”
“柳湘莲?”陈斯远冷哼一声,道:“这人胆子不小,犯了人命官司竟还敢回京师。”顿了顿,又与妙玉道:“常言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此人背负人命,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