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扭头观量,许是因著月余不见,这会子看向陈斯远的目光中便有些幽怨。
“你,你来了。清梵,让厨房烧水,我来烹茶。”
清梵应了一声儿,赶忙扭身去吩咐。陈斯远也不往妙玉身前凑,撩开衣袍施施然落座,径直与那韩嬤嬤道:“这些时日可遇到过麻烦?”
韩嬤嬤笑著道:“姑娘关起门来过日子,倒也无甚大事。就是左邻右舍见大爷总不来,难免有些阴阳怪气儿。也不知这话儿被谁传出去的,前几日便有登徒子守在门外寻衅。
后来老婆子寻了巡城兵马司的兵丁使了银钱,这才將那些登徒子撵走。”
还有这事儿呢?
陈斯远顺势就道:“你们主僕几个难免性子弱了些,过几日我送个人过来,往后这等事儿自有她来料理。”
韩嬤嬤不迭应下,眼看陈斯远不言语,便识趣地告退而去。
待韩嬤嬤一去,妙玉这才咬著下唇挪步凑將过来。陈斯远抬眼一瞥,便见妙玉依旧是一身儿水田衣,高掠云髻,淡描蛾黛,眉挽秋月,脸衬春桃。柳腰纤纤,金莲半楂,樱桃点点,旖旎悦人。真箇儿是六朝无赛,丰姿娇媚!
到得近前,螓首低垂、咬唇不语,却难掩眸中幽怨之色。
陈斯远早已摸清了妙玉的性子,当下自袖笼里將那支才买来的檀木簪子隨意递过去,道:“隨手雕了个檀木簪子,也不知你中意与否,送你了。”
“给我的?”
妙玉略略讶然,接过那簪子观量,见其虽略显粗糙,却別有一股子素雅之意,顿时心生欢喜,心下幽怨稍稍褪去几分。
“多谢你了。”
陈斯远抬眼嗤笑一声儿,探手揽住妙玉腰肢,在其惊呼声中猛地一扯,妙玉便落在陈斯远怀中。
刻下妙玉好似受了惊嚇的兔子一般,双手推在陈斯远胸膛,畏惧地瞧著陈斯远。陈斯远嘿然一笑,探手挑了妙玉的下頜,低声问道:“韩嬤嬤说你这些时日时常念叨我?”
“没有!”妙玉早已俏脸儿泛红,却执拗地別过头去。
“真没有假没有?”
陈斯远捏著其下頜,让其不能別过头去。妙玉一双眸子水润,嘴唇翕张,只动情地瞧著陈斯远,一时间竟说不出话儿来。
陈斯远早知这假尼姑凡心只怕比寻常女子还要炽热几分,当下將妙玉打横抱起,抬脚直奔西梢间床榻而去。
妙玉羞得不敢见人,偏生心下又欲拒还迎,於是乎脸上別彆扭扭,囁嚅半晌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