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知,凤姐儿这会子心思百转,暗忖先前梦中相会,只怕自个儿早就生出覬覦之心。如今自个儿这般窘態,偏生又遇见了远兄弟,可见这冤家……自个儿是躲不开了。
王熙凤素来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她与贾璉早没了情分,如今又彼此厌嫌……可平儿也不曾说错,总要有个孩儿傍身才妥当。既如此,生个孩儿便是!
凤姐儿拿定心思,撒开陈斯远的手,双臂一径环在陈斯远脖颈上,螓首上凑,丹唇好似雨点一般落在陈斯远脖颈上。口中兀自呢喃著:“给……给我……好热……”
陈斯远怔了会儿神,这才推开王熙凤。凤姐儿容貌姣好、体格风骚,若说陈斯远不曾覬覦,那是骗鬼呢。
可凤姐儿性子太过泼辣,陈斯远生怕招惹了便惹上一堆麻烦,这才对其礼敬有加,不敢有半点轻浮撩拨。谁知此时情势转易,反倒是凤姐儿往自个儿身上扑。
陈斯远便肃容问道:“二嫂子,你可识得我是谁?”
“识得……你,你是远兄弟。”
陈斯远盯著那一对凤眸道:“还算有些神志,既如此,我寻了冰水来为二嫂子退热可好?”
“不要!”
也不知凤姐儿哪里生出的气力,竟死死搂住陈斯远的脖颈,隨即又朝著其身上乱啄乱吻起来。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陈斯远又不是善男信女,人家凤姐儿都不在意,他还矫情个什么劲儿?
心下大动之余,忽而想起还有个袭人,陈斯远蹲踞在方厦圆亭旁的小径上,忙扭头观量。隱约便见袭人正歪著头打山门里往这边厢观量。
陈斯远赶忙衝著其摆手连连,一手抄起凤姐儿膝弯,先行往曲洞而去。
那袭人得了示意,三步並作两步,紧忙出了山门,绕櫳翠庵而走,又从庵堂与玉皇庙之间的甬道匆匆下来,快步朝大观园外而去。
却不提袭人心下狐疑、猜忖陈斯远抱著的到底是哪个姑娘,却说陈斯远与凤姐儿两个在石洞中好一番缠绵,因此间时常有婆子来巡视,是以陈斯远又抱著凤姐儿回了櫳翠庵山门里。
当下解了衣袍作席,须臾便与凤姐儿滚作一团。
俄尔,凤姐儿得偿所愿。
待春宵几度,凤姐儿便是连叫嚷的气力也无,真箇儿是娇软软釵墮云鬢乱,美畅畅身颤柳腰酥。
眼看戌时將过,凤姐儿药力褪去,强撑起身形便要走。待行出去两步,又驻足扭头瞧了陈斯远一眼,羞赧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