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上一嘴,可比外头人求肯百回都有用!」
贾母颔首道:「如今只能四下求告,盼着有些用处了。」
事不宜迟,荣国府当日便四下派了帖子,贾政思量一番,又提了土仪往东宫而去。
……………………………………………………
发祥坊陈家。
却说这日陈斯远午后散衙归来,甫一进得家门便听得倒座厅中呼喝不绝,好似有人在吃酒划拳?正纳罕之际,便有李财迎上来苦笑道:「老爷,舅老爷来了好一会子了,刻下叫了朋友来正在倒座厅中吃喝呢。」
舅老爷……邢德全?这货才成婚没多久,怎幺跑来自个儿这儿了?
陈斯远点点头,当下扭身便往倒座厅而来。
入得内中,几个青皮瞥见陈斯远一身官袍、面上不怒自威,顿时收声不敢多言。
那邢德全尚且呼喝着:「来来来,你老子这回定要赢了你!诶?」邢德全见青皮给自个儿递眼色,忙踩着凳子扭头观量,待瞥见陈斯远立马笑道:「远哥儿?嘿,莫怕莫怕,这是我外甥。」
陈斯远笑道:「舅舅怎幺得空来了?」
「这……」邢德全搓手连连,起身忙扯了陈斯远到一旁道:「远哥儿,舅舅难得开口求你一回……先前银钱不凑手,问几个兄弟借了二十两银子。本待成婚后还帐了事,谁知那母老虎抄起门栓打了老子一通。
我这实在气不过,只得来寻远哥儿想法子。」
陈斯远蹙眉道:「又赌了?」
邢德全讪笑不已,道:「小赌怡情,前前后后两个月的帐,算上出息才二十两。远哥儿你看——」
陈斯远板着脸道:「下不为例。再有下回,我便只好提了舅舅去见姨妈了。」
邢德全面上一僵,挠头道:「大姐还不得扒了我的皮?罢了罢了,往后不赌了。」
陈斯远乜斜几个青皮一眼,又道:「这等狐朋狗友,往后也别往来了。」
邢德全咕哝道:「一分银子没有,如今大伙见了我都躲着走。」
陈斯远心下嘿然,暗道那程二姑娘果然是个母老虎,看样子是将邢德全收拾服帖了。
当下叫了管家会帐,赶了几个青皮滚蛋,陈斯远又半真半假邀道:「舅舅不若用了午饭再回?」
谁知邢德全脑袋立马摇得跟拨浪鼓也似,道:「不不不,你那三位夫人都不是好相与的。小的那个阴阳怪气,身姿丰腴的笑里藏刀,唯独二丫头说了几句和善话儿,却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