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都两个月了。」
陈斯远又欢喜了一些,待仔细瞧过宝姐姐神情,陈斯远试探道:「莫不是妹妹也有了?」
宝钗一怔,顿时赧然道:「丁郎中只说有些像,如今还做不得准呢。」
陈斯远顿时欢喜不已,搂着宝钗好一番温存。
待过得半晌,宝钗方才问道:「夫君方才眉头紧锁,可是衙门中不大顺畅?」
「也算不上吧————哦,今上今日重寻了二人,入宫写起居注。」
宝钗眨眨眼,不禁有些幽怨道:「今上也是的,错非夫君点醒,只怕还蒙在鼓里而不自知。怎地论功行赏的时候偏生就忘了夫君?」
陈斯远笑道:「这算哪门子功劳?再说————哎,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啊。」顿了顿,他盯着宝姐姐正色道:「回头儿妹妹寻了匕首来,我好生将下颌刮一刮,等冒出胡茬来,说不得就能瞧着稳重些了?」
宝钗哭笑不得,捶打了陈斯远两下方才道:「不好不好,我还是得意夫君白面书生的模样。」
笑闹过,宝钗又道:「单只是此事?」
陈斯远摇头,这才说道:「今日朝会上,忠靖侯史鼎突发心疾委顿在地。太医诊看过,说是————心阳不振。」
所谓心阳不振,便是心梗、各类心脏病的笼统称呼,最是顽疾。
宝姐姐闻言讶然不已,道:「忠靖侯才三十几,怎地就得了这等顽疾?」
陈斯远回想同僚所言忠靖侯情形,心道此人得的只怕是心梗。心梗啊,放在前一世都不好医治,更遑论是如今?
陈斯远便道:「忠靖侯此一番难了————也不知能活多久。」
忽而想起电视剧里,湘云最后做了船妓?早先陈斯远一直嗤之以鼻,暗忖即便保龄侯坏了事,但凡有忠靖侯一日,湘云又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如今却不这幺想了,若是忠靖侯一去,还真就难保湘云下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