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了?」
陈斯远回道:「既是轮值,便合该有轮空的时候。」
说话间大马金刀落座,宝钗忙拈起一枚葡萄喂给陈斯远,笑道:「夫君尝尝,新摘的马奶葡萄,丁点儿都不酸。」
陈斯远嚼了嚼,颔首道:「的确好吃。」
宝钗忍不住得意道:「此乃我那庄子里产的。这才头一茬,待过得中秋,家中也能存上几缸。等到正月了取了,正好多一道果点。」
陈斯远颔首应下,忽而擡眼仔细端详宝钗。宝钗一怔,别过头去探手抚着自个儿的脸儿道:「可是有什幺不妥的?」
陈斯远笑道:「杏眼含笑,显是喜事盈门,家中可是有好事儿了?」
宝钗顿时瘪嘴,心道就知瞒不过枕边人。却是今儿个一早丁道简如约而来,为家中女子逐个诊看过。
一则,黛玉身子骨渐成,丁郎中言,再将养上一年半载的,也就能圆房了;
二则,中路院的邢烟查出来有了两月身孕;三则,书斋里的五儿不大好,心疾气喘,丁道简苦死半晌,重新开了方子:四则是宝姐姐自个几————因着时日还短,丁道简也没说死,只说大抵是有了身孕了。
无人知晓宝姐姐那会子如何五味杂陈。
好端端的正室成了兼桃,偏生因着体热不易有孕。这一年下来,宝姐姐每日吞服药丸好似吃糖豆一般,心心念念想着养好身子骨。谁知身子骨是养好了,偏生就是没儿女缘。
于是薛姨妈整日抄经拜佛,宝姐姐这样儿不大信神佛的,也巴巴儿往庙里送了不少香油。
天可怜见,如今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怎地不说话?」
宝姐姐思量道:「理应算是有好有坏吧。林妹妹身子骨渐好,说是有个一年半载的就能圆房了。」
陈斯远强忍着雀跃,方才不曾搓手。
宝姐姐腻哼一声儿,又道:「五儿不大好,丁郎中新拟了方子,说是吃吃看。」
陈斯远面色一沉,禁不住叹息一声儿。他只是两世为人,又不是神仙,能将林妹妹养好已是侥天之幸,到得五儿这儿,真个儿是无能为力。他能做的便是加倍待五儿好,盼着五儿能多陪他一些年头。
不过丁道简先前便下了定论,五儿只怕难活过二十。
宝钗见其神色黯然,忙道:「夫君也不用太过挂心,说不得换了方子就能见效呢?」
陈斯远点了点头,没作声。宝钗忙道:「另则,邢姐姐有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