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探春、湘云两个,便往荣庆堂回转。
不一刻进得内中,南安太妃与湘云最熟,遥遥便探手,待扯了湘云的手儿便笑道:「你在这里,听见我来了,还不出来?还等请去。我回头儿和你叔叔算帐去。」
湘云嬉笑着不依。
南安太妃又扯了探春,上上下下仔细端详一眼,又细问几岁了,夸赞连连。
半晌才与贾母笑道:「都是极好的,我都不知该夸哪一个了。」
当下一招手,便有丫鬟奉上托盘,内中盛放金戒指三枚、腕香珠三串,南安太妃笑道:「你们姊妹们别笑话,留着赏丫头们罢。」
贾母道:「只两个,偏太妃送了三份儿。」
南安太妃道:「虽不曾见,可不好忘了四姑娘。」
吃过一盏茶,契阔半晌,南安太妃便要起身告辞。贾母挽留不得,只得纳罕将其送出。
待回转荣庆堂,贾母越想越觉不对,恰尤氏、贾珍齐至,言及陈斯远正在园中游逛,贾母便道:「我这会子乏了,你们也不必围着我,且去园中耍顽吧。再吩咐凤姐儿,叫那戏班子尽早开唱。」
众人纷纷应了,一并告退而出。探春不得空闲,只得陪在诸姊妹身旁。
却说另一边的陈斯远左等不见人,右等不见探春,干脆扭身出了大观园。恰路遇相熟婆子,这才得知南安太妃请了探春、湘云过去叙话。
陈斯远顿时眉头一挑,心道真真儿是夜猫子登门无事不来啊。南安王府眼看官司缠身,南安太妃便急吼吼来了贾家,这是意欲何为?
莫不是依旧循着原着的路子,收养了探春,打算与缅甸和亲?
且不说七夕时二人便剖白了心计,单是冲着廖世杰与自个儿的关系,陈斯远也断不会容忍南安王府拿了探春去和亲!
他先行回转向南大厅小坐,正思忖对策之时,恰有大丫鬟翡翠来寻,道:
」
远大爷,老太太有请。」
此番正合其意,陈斯远告罪一声儿悄然离座,不一刻进垂花门,便到了荣庆堂里。
进得内中,展眼便见贾母苦着脸歪坐软榻之上。陈斯远规规矩矩见了礼,贾母方道:「远哥儿快坐,我方才心下不安,正要寻远哥儿问计呢。
陈斯远落座后说道:「老太太可是为着南安太妃一事?」
「正是。也是古怪,此番登门旁的都没说,只单见了湘云、探春两个。」
陈斯远沉吟道:「据晚辈所知,南安王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