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人身子————」
陈斯远玩味一笑。二姐姐都能想到,又如何唬弄得了朝堂上那群老狐狸?实则没等陈斯远离开皇城呢,便有风言风语传出来,说是圣人只怕中风复发了!
中风一事不好说,只是前一日圣人还好好儿的,怎会突然就又中风了?
迎春蹙眉道:「夫君可去寻老师、王爷商议商议————」
「不妥,」不待迎春说完,陈斯远便摇头道:「此时宜静不宜动。」
迎春立时恍然,道:「是了,夫君不好胡乱走动,那这三日不妨好生在家中歇息吧。」
谁知皇帝是不是以此钓鱼?若是胡乱走动,没准儿就会卷入谋逆大案呢!
随着陈斯远日久,二姑娘自是也耳濡目染了一些朝中局势。自个儿的夫君稳如泰山,她自是不挂心的,可转念想起娘家来,迎春顿时心中七上八下起来。有那幺一会子,迎春竟庆幸亲爹贾赦故去了,不然说不得这会子就会犯下什幺蠢事儿呢!
如今荣国府中,琏二哥往平安州去了,至今未归;二叔贾政闲云野鹤一般,万事不管。唯一所虑者,乃是东府的珍大哥。
奈何到底隔着府呢,有些话迎春实在不好递。正思量间,红玉又入内回道:「太太,秦显家的得了大夫人吩咐,给太太送物什来了。」
陈斯远闻言干脆起身道:「林妹妹还病着,我往西路院去瞧瞧,二姐姐只管答对娘家客。」
迎春应下,命苗儿将陈斯远送出去,这才吩咐红玉将人带进来。少一时,秦显家的随着红玉入内,见了迎春就是一福,旋即提着个小巧包袱满面堆笑道:「姑娘真真儿选了一桩好姻缘,这会子是掉进福窝里了。」
一股脑说了半晌奉承话,迎春方才问道:「母亲打发婶子送什幺来了?」
秦显家的这才铺展开包袱,内中却是一件小衣裳,又有虎头帽一个,虎头鞋一双。道:「太太也惦记着大哥儿呢,眼见天冷了,便吩咐家中针线上人给大哥儿做了一套。」
红玉将衣物送至迎春桌面上,迎春扫量几眼,笑着道:「好针脚,替我给母亲道谢,一会子走时,也带上我给四哥儿做的物什。」
秦显家的笑着应下,迎春这才吩咐其落座,又命丫鬟奉茶。那秦显家的甫一落座,便嘀嘀咕咕说起了荣国府中杂事。
自老太太寿辰过后,莫说是迎春,便是红玉、绣橘几个也不曾回荣国府,是以对内中事宜全然不知。这会子听闻夏金桂抄捡梨香院,王夫人打了云儿又将其丢出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