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唬得变了脸色。
道:「到底是二哥的妾室,二婶怎好越俎代庖?」
秦显家的为侄女儿司棋计,自是百般讨好迎春,因是便道:「谁说不是?过后太太————夫人才反应过来,这事儿只怕是夏金桂与凤姐儿合起伙来做下的。」
迎春听罢摇头连连,只暗暗替探春、惜春两个担心。家中出了这起子事儿,捂还来不及呢,哪里敢当面儿发落?当面儿发落也就罢了,怎可将人一丢了之?
与其如此,莫不如彻底打杀了灭口呢!
迎春都能想到,此时定然会流传出去,没得又让贾家坏了名声!因着宝玉之故,两个妹妹本就难嫁,待此事一出,只怕再难寻得好姻缘。
那秦显家的察言观色,道:「姑娘也觉不妥?事后老太太叫了太太、夏金桂,当着面儿好一番叱责。随后又打发人去寻云儿,谁知搜寻了几日也不见其下落。」
迎春不知说什幺好,答对了秦显家的一番,又赏了其两枚四钱的银稞子,这才吩咐条儿将其送出府。
却说另一边厢,陈斯远小意温存,涎着脸百般哄劝,奈何黛玉就是不给其好脸色。
常言道:人有失手、马有漏蹄。二人亲昵日久,磨磨擦擦之际难免擦枪走火。于是前日黛玉痛呼一声儿,狠狠咬了陈斯远一口,过后更是两日没给其好脸色。
眼见林妹妹不理自个儿,陈斯远正待想些旁的法子,一擡眼,正瞧见壁上一幅山居图,未有称题。
「妹妹新作的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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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哼哼一声儿,蒙着被子不理他。
陈斯远略略思量,叫了雪雁来,待笔墨齐备,当即起身提笔落墨。床榻上的黛玉纳罕不已,偷眼一瞧,便见其已在山居图上题咏:
面面山溪缭绕,村村花木蒙丛。
人在渊明记里,家居摩诘图中。
丢下笔墨,陈斯远扭头便见黛玉扬着小脸儿巴巴儿往这边厢瞧着。陈斯远面上一笑,凑过去扯了柔荑道:「妹妹不气了?」
黛玉瘪瘪嘴,说道:「也不是气,只是有些怕。」
怕的是早早破身再损了身子骨,来日不利子嗣,有负林如海所托;怕的是身子单弱,来日不能陪良人白头到老。
陈斯远肃容正色道:「妹妹怕,实则我比妹妹更怕。」
黛玉心下酥软,应了一声儿,便委身其怀中。
二人略略温存,黛玉忽道:「昨儿个鸳鸯代我往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