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其人家学渊源,喜读水经舆图,精擅绘画,他时常来描摹佛像,曾为寺中僧侣驱逐,贫僧见其所绘佛图栩栩如生,一来二去,相识了下来,原也是为河道衙门礼聘,后来不知怎的,就离了河道衙门。”
一般能画河道水域图的人,肯定有画技傍身,其他方面的画艺也不会太差。
贾珩问道:“不知此人姓甚名谁,现居在何处?”
“其名关守方,家就住在马道街铁锁胡同,将军派人一问应知。”智通法师道。
贾珩记下名字以及地址,点了点头道:“那多谢智通法师。”
说完,贾珩也起得身来,说道:“法师,我和拙荆四下逛逛,不用相陪了。”
智通和尚连忙起得身来,道:“那将军自便。”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亭亭玉立的咸宁公主,目光不由温和几分,道:“走吧。”
闻听此言,咸宁公主白腻如雪的脸颊微微泛起红霞,芳心之中羞喜交加,讷讷“嗯”了一声,所以刚刚为何唤着她拙荆?
贾珩与咸宁公主一前一后出了禅房,转头看着清丽玉颜上红晕浮起的少女,笑了笑说道:“去大雄宝殿拜拜。”
这个年龄段儿的女孩儿,就是容易关注一些……可能并不是太重要的东西,比如名分,比如大小。
“嗯。”咸宁公主如冰山雪莲一般冰肌玉骨的脸蛋儿,雪颜生晕,清冷稍去,却多了几分柔美,抿了抿樱唇,低声应着。
此刻身后不远处就是夏侯莹亦步亦趋跟着,也不好问贾珩方才那一声“拙荆”是什么意思。
两人沿着树荫遮蔽的青石板路,踩碎着斑驳陆离的光影,走过梁柱高矗的回廊,相伴来到大雄宝殿外。
贾珩看着咸宁公主在蒲团上跪将下来,双掌合十,祷祝着,也不打扰,站在殿门处静静等待。
于他而言,大相国寺更像是一个可供游览的名胜古迹,再无什么别的意义。
咸宁公主上完香,然后起得身来,出了宝殿,明眸定定看向少年,清声道:“先生久候了。”
贾珩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咱们再去其他地方逛逛罢。”
之后又领着咸宁公主逛了寺中其他几处地方,四下闲逛着,也是两人自来中原之地剿寇以来,难得的一次放松。
直到傍晚时分,贾珩这才扶着意犹未尽的咸宁公主登上了马车,彼时,中原大地的西方天际不知何时铺染起彤彤晚霞,正应了那句,早烧霞,晴不到黑,晚烧霞,晴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