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供销社怎么能帮助大家过上更好的生活。”
“这个大家不只是你们西坪大队,还有长沟生产大队、双旗生产大队等等,甚至如果可以,是全中国的所有生产大队!”
周铁镇听到这话肃然起敬。
他说道:“这里的人都知道,我这人脾气倔、性子直,咱不会弯弯绕,咱从来有啥说啥。”
“全公社的领导干部我见过,县里开会时候也见过几个,但我以前一个不服气,现在服气一个,就是你,钱主任!”
钱进苦笑道:“我可不值得服气,我只是有点小聪明,没有什么大本事。”
“但我就是服气你。”周铁镇耿直的说,“可能以后发现你也搞破鞋你也当贪官了,那时候我就不服气你了。”
“可如今我实打实的服气你,我们全大队都服气你,是不是?”
他问其他人,其他人点头如捣蒜。
再到了一户是军烈属人家——是军属家庭也是烈属家庭。
这一户人家的条件比之前两家好多了,但房子也破旧。
低矮的院墙是用山石垒的,缝隙里长着青苔。
家里面劳动力都在上工,一个小脚老太太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用蒜臼子捣玉米。
看到有人进来,她打眼看到是熟人便没起身只是点点头:“大铁,又干啥来了?是二青还是二红给家里寄信了?”
后面更多的人进来,全大队的干部都来了,他还看到有个面色凝重的陌生青年……
老太太心里一哆嗦,手里捣锤一下子掉在地上。
家里两个参军的孙子要是寄信,根本用不着这么多人一起来,更不会有陌生人来。
这陌生人一看穿着一看气质就知道,是个年轻干部。
那么……
老太太响起大儿子二十多年前牺牲后的场景,整个人忍不住嚎啕大哭:“哎哟我的二青我的二红呀,这是哪里又打仗了?是二青还是二红?”
钱进还没反应过来,老周已经猜到怎么回事:
“堂嫂你别哭,你干啥呢,瞎寻思什么呢?跟二青二红没关系……”
“有关系,不是因为二青二红参军,人家领导能给来送物资吗?”有个干部解释说。
老太太哭声更响亮。
钱进这会也回过味来:“不是,老婶子、老阿姨,我是供销社的工作人员,我是、我是过来看望你,就这么简单……”
老太太不信:“51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