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公社来的干部守着俺娘当时也这么说,我还不知道这个?你们是怕我老太婆受不了打击不对我说实话……”
“是二青还是二红?你们咋不说话?总不能是他俩一道没了吧?哎哟我的二青我的二红,奶奶从小搂到大的娃哟……”
老太太中气十足,哭声嗷嗷的,引来左邻右舍关心的问:“怎么了?”
老周解释:“没怎么了,我堂嫂瞎寻思呢!”
“队长你说句话,你赶紧说句话!”
周铁镇眨眨眼,问道:“哦,我大娘这是以为二青或者二红英勇就义了啊?”
“嗨!大娘你瞎说什么呢,他俩什么情况我根本不知道,他俩还好好的!”
老太太满怀希望之光问道:“他俩真好好的?你拿你的党籍发誓!”
一听要用党籍发誓,周铁镇有些为难:“这怎么发誓?”
钱进和老周顿时眼前一黑。
尤其是钱进。
这大队长什么智商啊!
老太太再次嚎啕大哭,还要让人赶紧去把上工的二儿子和儿媳都叫回来。
老周吼道:“堂嫂你听我的,没事,真没事……”
“二青和二红都光荣了还没事?他俩不是你家的娃娃可都是喊你叫叔的呀。”老太太指着他骂起来,“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
钱进耐心解释,结果没用。
老太太不信他的,还说他这样的外来干部守着自己这样的老人不会说实话:
“51年就是这样,怕俺娘受不住打击,守着她什么都没说,是跟我说的!”
老周无奈的拉了钱进一把:“钱主任,你说话不好使,只有我们大队长说话好使。”
“我们大队长从不撒谎,这个全大队是公认的,全大队也信服他。”
钱进叫道:“周铁镇,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呢!”
周铁镇解释说:“我跟二红和二青好些日子没联系,我不知道他俩啥近况。”
“咱不能排除有意外对不对?我大娘叫我用党籍发誓,党籍神圣能随便发誓吗?这个情况不确定,我不能拿党籍发誓呀……”
钱进被他这股子轴劲给打败了:“你他么傻吗?你用党籍发誓,告诉她我是谁、我是来干啥的!”
周铁镇一拍额头:“对呀,这个可以发誓。”
他立马对老太太说:“大娘我用我的党籍对你发誓,我真不知道二青二红啥情况,人家这是公社供销社的主任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