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仗应该是开打了!”
一听‘开打’,程侠大有斗志。
足足等了三天,《检验报告书》送到了。
检测结果用冰冷的铅字写着:
“样品一(精美木盒‘血燕’):
主要成分:普通白燕窝基质。着色剂检测:检出人工合成酸性红(强致癌物苏丹红类衍生物),含量显著超标。
微量元素分析:铁元素含量异常高(疑为后期添加染色助剂残留)。
硝酸盐、亚硝酸盐残留量严重超标(化学处理残留)。氨基酸及活性物质含量:远低于正常优质白燕窝。
样品二(普通布包‘血燕’):
为品质较差的白燕窝碎料拼接为基质,经初步化学染色加深外观,营养价值极低。
着色剂检测:检出人工合成酸性红(强致癌物苏丹红类衍生物),含量显著超标,为样品一50%至65%……
样品三……”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照进来,报告书上的字迹在光线里很清晰。
钱进一拳头捶在桌子上。
狗日的,群众里面有坏人——不对,干部里面有坏蛋啊!
这哪里是滋补品?简直是裹着衣的砒霜!
那些诱人的血红,是劣质燕角碎料被化学药水反复浸泡、强行染色炮制出的假象!
这次可是要出大问题了。
几天来他一直在揪着血燕窝这条线的输入渠道进行调查,然后初步发现它们是通过香江那几家“信誉卓著”的转口贸易公司,堂而皇之地流向国内各大城市、省级供销社的采购清单。
名为同胞,结果为了钱压根就不干同胞的事!
大陆市场用高昂的代价换来的,是毫无价值甚至危害健康的垃圾!
证据确凿,钱进只觉得一股寒气夹杂着怒气从脚底直冲顶门。
他一把抓起电话,手指用力地旋转着号码盘,就跟摇拖拉机车把子似的:
“喂!请接韦斌社长!外商办钱进!有十万火急情况汇报!”
韦斌给他回话,让他去办公室。
社长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钱进一路走去,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路上同事跟他打招呼,他统一严肃点头以回应。
我可太牛逼了!
最后钱进甚至没有敲门,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韦斌正和几个他没见过的中年人围在桌旁讨论着什么,桌上铺满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