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没有什么中医西医之分,只有经验医学和现代临床医学的分类,西方的现代医学当然很厉害,我实际上看的医书更多是现代医学类。”
“可是,这不代表中医藏医苗医蒙医完全不可取,它们不是假东西,只是它们所代表的生产力不如现代医学那么先进。”
“就像我刚才说的,如果我们有实验室、我们有显微镜、培养皿甚至有x光机等各类可以配合现代医学使用的机器设备,我肯定愿意用现代医学来解决问题。”
“但是咱们没有这个条件,这种情况下咱们要好好利用……”
“你快拉倒吧。”赵德贵不耐烦,“还是想想挨骂时候怎么解释两句吧。”
“让他说!”就在这时,魏得胜那魁梧的身影猛地撩开帘子闯了进来。
他跟杨大刚一样,都是退伍的军队主官,责任心很强。
一号舍的日死亡数字已经逼近一百大关。
魏得胜怎么可能在办公室坐得住?
他批改了几份紧急文件后,就赶紧过来查看细情了,然后正好在外头听到了钱烈的话。
就此,钱烈又把自己的诊治判断说给了魏得胜听。
魏得胜直截了当的问:“什么是寒湿痢?”
他的声音像北风卷着铁砂砾,传进人的耳膜里叫人很不舒服:“少给我扯书本子,我是粗人听不懂这个,你说人话,到底有什么法子?!”
“现在没时间搞许多,人民的鸡都要死光了!”
钱烈迎着魏得胜几乎要吃人的目光,要进行解释。
结果魏得胜根本听不进去:“我要解决办法!你有没有解决办法?多少钱都行!”
“你能解决这危机,我给你请功!你解决不了,哪里凉快滚哪里去!”
钱烈依然冷静:“不用钱,我要的东西这个季节虽然少,却也能找到。”
“我需要马齿苋,车前草,然后再给我翻腾点老干姜出来。”
“马齿苋清毒败火,车前草利水止屙,老姜温中止泻散寒!”
“只要将它们按比例熬成大锅药汤子,掺在鸡喝的水里,只要一天灌它两回,就能把它们命给保住。”
“然后适当的开窗通风换气——鸡的体温高,羽毛保暖能力强,所以只要别突然之间换进太多冷空气,它们吹一点寒风没有事。”
“开窗换气的时候,要在鸡舍里点几捆陈年干艾草叶子,这东西最能祛湿拔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