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们在哪里!”
农民受灾是一回事。
农业局领导们不管国家外汇的紧张,只想钱解决问题是另外一回事。
他很清楚,这几个领导是想让国家给自己擦屁股呢。
现在托底的方案已经出来了,最多无非是让国家多点钱来解决灾情。
这种情况下他就不需要农业口几位领导的支持了,于是他索性翻旧账:
“这次的灾情是天灾更是人祸!”
“你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后面全都跑不了!该是谁要负责任那就得负责任,该是谁要挨板子那就得挨板子!”
领导们噤若寒蝉。
他们将求助的目光放到专家组里。
专家们跟他们平时打交道的地方多,所以不会见死不救。
还是苏达翔开口,他沉吟后说道:“高效氯氰菊酯确实价格昂贵,但我们不是在同步采购氯氰菊酯的样品吗?不妨等两天吧?”
“我想最多两天,氯氰菊酯样品就会送到,那时候看看氯氰菊酯的效果,如果效果也好的话,咱们就不必去采购昂贵的高效氯氰菊酯了。”
钱进问道:“效果不好呢?”
苏达翔为之沉默。
农研所的专家陈丰和颜悦色的说道:“钱进同志,救灾工作就是这样,需要一个平衡……”
钱进和颜悦色的回应道:“咱们去跟受灾农民谈谈平衡?”
“那你说怎么办?”陈丰也生气了,“我们需要解决虫灾可也得考虑国家有没有足够的外汇来解决这次的天灾,这不就得需要一个平衡吗?”
钱进笑了笑说道:“要我说很简单,立马去找ici业务人员洽谈农药进口工作,同时等待氯氰菊酯的样品进行实验检测。”
“不过我倾向于尽快谈定进口合同并以最快速度引入这款农药,说到底一切不是外汇问题吗?”
“那只要把高效氯氰菊酯的价格,谈到跟氯氰菊酯一样不就得了?”
几个专家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达翔解释说:“那不可能,高效氯氰菊酯目前只有寥寥三四家厂商在生产,全是ici这种国际顶级化工厂在生产,价格昂贵。”
“氯氰菊酯的生产商可就多了,光是亚洲就得有十来家,价格便宜的多。”
“如果我印象没错的话,高效氯氰菊酯的价格是每吨一万四千美元左右,氯氰菊酯是它的零头,每吨还不到四千美元呢。”
王振邦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