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皱紧了。
现在美元兑人民币汇率差不多是1.5,也就是说,高效氯氰菊酯每吨是两万一千块钱,折合一斤竟然是惊人是二十元!
这下子代价可大了。
他问苏达翔:“一亩地大概需要多少高效氯氰菊酯?”
苏达翔说道:“一斤左右。”
王振邦下意识说道:“老百姓今年的种地成本太高了,多少人家一年下来才能存个十块二十块钱呢?”
钱进立马挺身而出:“我要主动请缨代表市里和农林外贸等单位与ici公司进行谈判,我有一定的信心,能把价格打下来。”
“打到跟氯氰菊酯差不多的价格!”
好几个人下意识就说:“不可能!”
这不是他们要抬杠或者非得找事,而是就事论事,高效氯氰菊酯在国际上从来没有低于过一吨一万美元的报价。
另外中国与ici的母国不太友好,ici不可能给中国这么大的优惠。
相反,他们现在担心的是ici方面知道了海滨市地区遭遇的虫灾危机会趁机加价。
国际贸易中,这种事太常见了。
钱进给王振邦使眼色:“领导,私下里谈谈?”
王振邦对他态度不错。
毕竟药物是他搞来的,方案也是他提出的,这次的灾情其实跟钱进是真没有直接关系,但钱进最上心,这种对农民群众的拳拳爱护之情,让王振邦很是感动。
王振邦就是农民中走出来的干部,所以对农村和土地很有感情。
他招手带钱进回到办公室:“谈什么?怎么还得私下里进行?”
钱进说道:“这次的谈判我挺有信心的,因为我针对ici手里有个筹码。”
“领导您知不知道巴拉利这农药?它的英文名字是paraquat,是一款非常厉害的除草剂。”
王振邦有些疑惑的说:“我、说起来有些惭愧,我平时不太关注农药农肥话题,因为我并不负责农业工作,负责农业的钟副市长去首都参加重要会议去了,所以我才在咱们的指导小组上挂帅了。”
钱进说道:“领导您太客气了,其实这款药剂如今在国内名声不大,因为咱们还没有引进过,我想向您介绍一下它。”
王振邦问道:“这农药与高效氯氰菊酯有关系吗?”
钱进点点头:“关系很大。”
“那你说吧。”王振邦立马说道。
钱进介绍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