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我现在要疯了,你赶紧给我回去,明白吗?现在就回去!”
“是,先生们,我马上回去。”克拉克被骂得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谈判风采,只剩下狼狈和恐惧。
他挂断电话,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慌,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丝滑的面料此刻在他手中如同粗糙的绳索,勒在他脖子上让他有种上吊一样的窒息。
于是他索性解开领带扔掉了,然后用尽可能沉稳的步伐回到顶楼,重新推开了那间咖啡厅包厢的门。
包厢内,钱进正悠然自得地用小勺搅拌着咖啡,杯中的棕色旋涡让这杯小小的液体看起来深不见底。
看到去而复返的克拉克,他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放下勺子、举起杯子向对方示意。
克拉克站在门口,没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整个人的姿态低了下来。
这让中间人和刘文杰都大为震惊。
两人对视一眼,发现对方脸上是跟自己一样的迷茫。
钱进给这鬼佬什么东西?
他们太了解这些跨国企业高层的鬼佬了,一个个傲慢无比,但凡不是被逼到绝境,他们不会向黄种人露出这样的姿态。
克拉克却是没有察觉到这点。
他肩膀微微内扣,脸上露出一个自认为平和端正的笑容:
“钱先生,非常感谢您刚才展示的资料,它对我们的工作极具启发性。”
“对于刚才的一些事情,我深感歉意,我刚刚可能过于专注于对于东南亚地区协作工厂的失火问题,在与您的交流上出现了一些误会。”
“刚刚您提到想要采购我们公司的……”
说到这里他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好几个人,并且其中一个还是个情报贩子。
如果让情报贩子知道中国已经成为继英伦之后第二个掌握了巴拉利全套生产流程的国家,那ici会遇上大麻烦的。
就是之前钱进警告他的那件事:
该消息一旦流露出去,那ici股价可就要跌跌不休了。
于是他立马与钱进协商:“钱先生,不得不说,您单独来赴会的选择太正确了,与您相比,我考虑事情太不周到了。”
他对几个迷迷糊糊的手下伸手往外指:“戴安娜,你们去外面喝咖啡,立刻,马上!”
能被亚太地区总监收为心腹,这几个人自然都不蠢。
他们没有废话,夹着尾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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