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人意识到了绝密情报的存在,他磨磨蹭蹭还想装傻。
但克拉克死死的看着他呢。
他知道自己留下也是枉然,便讪笑一声告罪一句出门了。
刘文杰自然不会留下碍眼。
很快,房间里就剩下钱进和克拉克两个人了。
这时候克拉克迫不及待的问道:“钱先生,我们ici方面怀着极大的诚意,非常迫切地想要了解,您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份资料?”
钱进说道:“这也能成为一个问题吗?当然是我们国家实验室的研究所得。”
克拉克有些不敢相信也有些不甘心,可是此时他没有别的路可走,只好继续问:
“那您和您的国家,在如此慷慨地展示这些……这些具有深远意义的资料之后,是否有相关的期望或合作方向,我想问,我们进一步探讨点什么呢?”
主动权在这一刻,完全地转移到了钱进的手中。
这很正常。
钱进拿捏着他们的命脉呢。
面对克拉克如今老老实实的态度,钱进也不拿捏,当即说道:
“我们需要一大批的高效氯氰菊酯,但是我们没有足够的外汇,所以希望贵公司能以成本价出售我们一批高效氯氰菊酯来进行灾情救助工作。”
克拉克听到‘成本价’这俩词后当场嘴角就抽搐了一下。
化工农药的成本价……
这种化工产品的成本价往往很低廉,之所以卖的昂贵是要平摊前期高昂的研发成本和后期的宣发成本。
另外克拉克刚才有一点没瞎说,春季是北半球闹虫灾的季节,很多国家对高效氯氰菊酯都有需求,所以价格比较贵。
如今钱进想以成本价获取这款抢手产品,他的心都在滴血!
不过既然话题进入了谈判环节,他倒是放松许多:“那我们能得到什么呢?”
钱进说道:“很简单,你们可以得到一份优质合同。”
咳嗽了一下,他摆出公事公办的架势开始打官腔:
“克拉克先生,我国充分认识到贵方在技术研究上取得的巨大成就,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竞争和市场波动,造成双输的局面,所以我国深切希望与贵方达成战略性长期合作。”
“具体合作方式是,我们愿意与贵公司签订一份巴拉利的采购合同,长期稳定地向贵公司进口你们东南亚工厂生产的巴拉利除草剂原液。”
谈到商业合作,克拉克恢复了他的精明,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