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钱进条件里的问题:
“这当然没问题,但你们也具有生产能力,为什么还有向我们进口呢?”
“所以,我们是不是需要先聊聊价格?”
钱进笑道:“与聪明人谈话总是愉快的,克拉克总监您提到了一个好问题。”
“我们明明具有生产能力,为什么还要向你们进口呢?”
“很简单,只要你们再给我们一个成本价,只要能满足我国的巴拉利需求,那我们没必要去大价钱投资生产线与你们进行竞争。”
克拉克低头默默的抿了一口咖啡。
凉了。
好苦。
又是一个成本价。
该死的成本价!
然而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中方向他们低价进口农药,但不投产更不出口农药,这样他们依然可以源源不断的收割其他国家的市场。
另外他还考虑到了一个重点!
他问道:“我们具体合同怎么签订?怎么对外公布新闻?”
钱进知道,真正的决战时刻才刚刚到来。
他稳坐如山,展现出谈判专家的老练:“克拉克先生,合作需要诚意和保障。”
“如果贵公司在此次虫灾救护工作里拥有优秀表现,那么基于此次救灾合作的互信基础,并且考虑到贵方稳定的供应能力,我们可以登报向全世界通报我们的合作项目并承诺——”
“我们会签订一份三年的合同,在三年合同期内,我们将以本次议定的价格,每年向ici采购相当规模的巴拉利原液,专供中国市场使用,严格限定为中国大陆境内销售、不作出口转售之用,并签署具有国际法律效力的约束条款。”
“当然,在此合作框架下,为了保证市场的稳定和各方利益,我们也会暂停自身巴拉利制剂的规模化生产推进计划。”
“只要ici信守承诺,提供质优价廉的产品,我们完全没有必要、也没有动力去自己投入巨资建立一条全新的生产线,与你们竞争国际市场。”
克拉克默默的倾听着,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败仗一样难受。
怎么会这样呢?
本来得知中国发生严重的蚜虫虫灾,他还以为此次来香江出差顺便碰到了个大业绩。
结果。
他是碰到了个大雷!
钱进的条件可谓极其苛刻——低价、长期、锁定他们未来三的中国市场份额。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