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人愉快。
想起施华盛,宋致远想到了他渊博到叫人赞叹的专业知识。
如果施华盛教授还在的话,那他应该能给抗旱工作提供帮助……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按捺不住。
宋致远小心翼翼地把那本《地质学通论》借了出来,仔细给包好后他特意放在车筐显眼处,仿佛那是一个重要的信物。
骑上自行车他再度出门,按照记忆去了施华盛当初住的小破楼。
结果老同志已经不在了,他找左右邻居打听,邻居们说他前几年被孩子接走了,具体去哪里住了并不清楚。
毕竟,因为施华盛旧社会教育者以及旧政府地质学顾问的身份,他以前跟左邻右舍们处的并不好,大家不敢沾着他,对他总是避而不见。
没办法,宋致远去了居委会想打听一下,可居委会里没人,大家伙都去搞抗旱节水宣传工作了。
最终,他只能去市里保存离退休干部档案的部门,老干所。
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施华盛”、“海滨大学地质系主任”这几个关键词,几经周折,终于在一个热心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查到了施老先生的住址——竟然回到了海滨大学的教授楼里。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夜幕降临,但热气未消。
宋致远顾不上回家,带上《地质学通论》,又去副食品商店用肉票买了两斤猪头肉,还称了一斤水果,这才骑着车找到了海滨大学那片掩映在高大法国梧桐树下的老教授楼。
施老先生的住处在一楼。
宋致远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充满防备的声音:“谁呀?”
“施老师,我啊,小宋,宋致远,搞化工会造炸弹的宋致远。”宋致远乐呵呵的笑道。
只有在这些老同志面前,他这个六十多岁的人才能称之为‘小’
门开了。
一位头发银白、戴着老镜的清瘦老人出现在门口。
他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有些迟滞了,看着宋致远有些发愣:
“宋致远?”
施老先生推了推老镜,似乎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哦,是你小宋、71年要炸了广五楼的炸弹小宋啊?哈哈,快进来坐,你怎么来了?”
海滨大学的教授楼宿舍区条件还是挺好的。
就拿施华盛老先生家里来说,客厅很大,然后被书籍占据。
几个顶天立地的旧书架靠墙而立,塞满了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