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头的中外文书籍、地质图册和泛黄的期刊。
一张宽大的旧书桌摆在窗下,上面堆满了摊开的书籍、稿纸、放大镜和几个地质罗盘、岩石标本。
另外墙上挂着几幅精心装裱的地质剖面图和矿产分布图,还有一幅略显褪色的领袖像。
家具是旧式的藤椅和木沙发,铺着素色的布垫子。
施华盛一个劲的邀请当年的弟子落座。
“你老还记得我外号呢。”宋致远坐下后哈哈大笑起来。
老爷子摆摆手:“你那时候多勇啊,我怎么能忘了你是谁?”
“咱是有年头没见了,我都快忘记你啥样子了,你还行,看起来倒是比那些年有精神。”
“诶,怎么还带了东西?”
宋致远把带来的猪头肉和水果放在桌上:“施老师,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施老先生要客气。
宋致远把带过来的书打开。
老先生目光落在宋致远放在这本《地质学通论》上,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意:“这本书……哪里来的?我还以为叫人烧光了。”
“施老师,您别把世道想的太坏,这书在图书馆被放在地质地理区最显眼的位置上。”宋致远连忙安慰他一句。
简单的寒暄过后,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施老师,但现在世道也确实很坏——旱灾很坏。”
“我今天冒昧打扰,是因为眼下这场大旱。”
“今年这天不好啊,老百姓太惨了,农村地里的庄稼眼看要绝收,有些地方农民喝水都困难。”
“市里组织了抗旱指挥部,想尽办法找水,可收效甚微啊!”
他急切地讲述着旱情的严峻,讲着自己所在培训学校本来预定今年开业培训学生工作技能,结果学生们忙着抗旱,根本开不起来。
然后他还讲泰山路劳动突击队在前线如何拼命,讲指挥部工作人员在乡下的操劳,甚至讲到了自己收养的残疾女儿囡囡,现在洗澡水舍不得倒掉,都得留下冲马桶……
说到动情处,宋致远的眼眶有些发红:“施老师,您是地质学泰斗,对咱们海滨的地下水情况最了解。”
“我今天厚着脸皮来求您,能不能想想办法,指点指点?看看哪里还能找到稳定的水源?救救急!”
施老先生静静地听着,布满皱纹的脸上神色变幻。
宋致远继续介绍当下的情况,他却沉默不语。
老先生沉默了很久,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