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是当时集地质系全体之力忙活两年半的结果,要是毁在我手里,我罪人啊!”
“可我也不敢拿出来,你明白是吧?怕惹麻烦啊,这东西是、它是说不清楚的……”
宋致远瞬间明白了老先生的顾虑。
那个年头不管什么沾上“旧政府”、“伪政权”,都会变成烫手的山芋,谁碰烫谁。
但现在不同以往了。
他立刻站起身,神情无比郑重:“施老师,您放心,现在是新社会了。党的政策是实事求是,解放思想。”
“这份图是您和同事们当年科学工作的成果,是宝贵的科学资料,跟政治立场没关系,现在拿出来是为了救老百姓的命,是给新社会、给人民做贡献。”
“我们把它——不,我去把它献给指挥部,指挥部的常务副指挥钱进同志,那是我如今在教育工作上的亲密战友,我这两天还跟他吃饭来着,他说了,指挥部里的同志都是明白人。”
“您要是不放心,我拿着去探探路,要是出事了我自己负责,要是有功劳,我一定不会抢您的功劳……”
“你这是说什么瞎话?我要是怕负责、怕抢什么功劳,还跟你说这个呢?”老同志有些生气,用手拍起了桌子。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我老了,八十六啦,也该活够了。”
“但我怕牵扯我儿子我孙子,那都是好孩子呀,好不容易我儿子又恢复了在大学里的工作……”
“施老师,我向您发誓,真不会有事的,指挥部的同志们只会感激您,绝不会让您受半点牵连!我宋致远用党性担保、用我的人格担保!”宋致远激动的说。
然后他特意再次提到了钱进的名字,强调道:“钱进同志就在指挥部,他最尊重科学,最尊重像您这样的老专家。”
“他要是知道您手里有这份图,不知道得多高兴,肯定亲自来请您出山!”
“施老师,这可是能救成千上万人命的宝贝啊!您就拿出来吧!”
“这个钱进……就是报纸上的青年?”施老先生从桌子上拿出一摞报纸,又拿起放大镜找了找,很快找到一张图。
图上的年轻人站在有膝盖高的麦地里远眺,目光充满忧虑之情。
宋致远立马说:“就是他,他现在还办了个培训学校……”
他把关于钱进在教育工作上做的事详略适当的讲解出来。
老先生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等到听完钱进免费办培训学校这件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