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定胜天!”
远在上百公里之外的抗旱指挥部里,第二次被引爆了!
第一次被引爆自然是获知冷锋消息时,两次相比,这一次可是实打实的爆炸。
大雨浇灌重旱区,对于抗旱工作来说是一场巨大的胜利,它砸下来的冲击波无比巨大。
最后统计信息送达后,指挥部里不管是领导还是办事员,都在或者挥拳或者互相拥抱来表达自己的欣喜。
欣喜若狂!
坐在会议桌上首看报告的韩兆新也露出笑容,灿烂的笑容。
自从成为抗旱总指挥,他脸上就仿佛焊上去了一层厚重的盔甲,终日不见喜色。
如今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隙。
他没像其他人一样蹦起来,那不符合他的领导威仪,他只是不断点头,不断露出笑容。
等到众人的欢欣有所退却后,他下达了新的命令:
除了部分重要职务岗要留在指挥部,其他领导干部都要下去,看看我们共同努力抢回来的庄稼!
而坐镇安果县抗灾指挥第一线的钱进,已经开始带着指挥所的领导干部们下乡了。
领导干部们如今精神状态有些差,一是抗旱压力大,二是中午吃野菜的压力也大。
这事可来不得虚的,钱进跟着他们一起吃呢。
不过下午钱进下乡的时候会暗地里整俩肉罐头和水果罐头什么的塞肚子里。
他只想折磨那些坐在指挥所里高枕无忧的官儿,可不想折磨自己。
这场雨暂时抽走了长久盘踞在高空的燥热邪气,太阳重新露脸时,虽然依旧亮得晃眼,但光线里那些灼人的尖刺似乎磨平了。
天是那种旱季少有的高远澄澈的湛蓝,像块巨大的、刚冲洗过的蓝玻璃。
几缕絮般的薄云点缀其上,透亮得没有一丁点杂质。
钱进的吉普车驶入农村地区,车窗可以全摇下来。
车子在土路上颠簸前行,不再卷起呛人的滚滚烟尘,而是在泥泞里挣扎。
原本道路两边那些干瘪枯槁的庄稼都灰扑扑的半伏倒在地,一场雨后一晚上,仿佛一夜之间被无形的大手给扶了一把,全都挣扎着直起了腰杆。
田垄间那些焦黄的枯草残梗里,竟也挤出了密密麻麻、青翠欲滴的新嫩芽尖。
野草长出来了。
娇嫩的草叶顶着晶亮的雨珠,在带着湿气的风里微微招摇。
司机小孙见此赞叹道:“植物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