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力真顽强,只要条件稍微合适,它们就要生存下来。”
“钱指挥,我对此有些感想,我认为野草这种百折不挠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啊……”
钱进对他发出赞叹:“你的觉悟可真高。”
这年头小青年们喜欢读散文、聊诗词,动不动就有感悟,就产生感想。
钱进对此倒是没有感悟,他只想旱灾赶紧结束,自己回去去歇息顺便跟小娇妻卿卿我我一番。
车子碾过一个积了大水洼子的泥泞路口,小孙咒骂着猛打方向避让。
这下子没有感想了。
越野车车轮还是碾过了泥浆,稀烂的泥点子噼里啪啦地溅上引擎盖和车门车玻璃。
原本覆盖路面的硬土皮被大雨泡透浸软,送水的卡车还在运行,把路都给碾成泥浆了。
钱进见此摇摇头。
指挥所里的大小领导脑袋还是僵化。
他用越野车特殊搭载的车载步话机联系了指挥所,让指挥所暂停了运水路工作的进行,把运水卡车优先派往没有降雨的地区进行协助抗旱。
这场雨能让安果县和周边地区扛上一个周,这个周没必要再浪费人力物力去送水了。
看着前头纵横捭阖的泥路,小孙回头无奈的说:“钱指挥,前头路太烂了,容易陷车。”
“那就在这儿下车吧。”钱进二话不说,拉开车门。
他脚上的解放鞋踩在泥地里立马陷进去。
得了。
就这么着吧。
路边是青纱帐。
不过青纱还未成,玉米苗们刚长到人的膝盖高。
钱进问小孙:“这是什么地方?”
小孙想了想说道:“是在大柳树公社了?嗯,差不多,这是大柳树公社的地脚。”
大柳树公社的情况在安果县比较好。
这附近有地下水脉富集区,所以早在上个月就成功打出了多口水井,不光能保障人生活使用,也能支援农业使用。
本来这地方的玉米便被保住了命,如今大雨落下,它们更是生机勃勃。
一棵棵玉米开始抽叶、长大,叶片舒展开来,修长碧绿,无数的玉米齐齐整整、亭亭玉立,无数的叶片如同柔软的绿色绸带般层层迭迭。
钱进寻思去地里近距离看看玉米的情况,结果应该是当地农民得知要人工降雨,提前给松了松土,以方便雨水更快的渗入地下。
这样他一脚下去,整个脚面给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