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没见着这么纯粹的肉食了。
尤其是中午还刚吃了一碗炖野菜。
那玩意儿真是又难吃又不充饥,此时大家都饿了,肉香味弥漫开来,好几个人肚子开始咕咕叫。
胖厨师挺得意:“怎么样?这烧鸡气派吧?各位领导我实不相瞒,最后收汁时,我特意多加了点酱油和冰,这也出来的汤汁最浓稠红亮,挂在这脱骨的鸡肉上,别提多美了。”
领导们纷纷点头。
这盘老汤烧鸡色泽油亮、香气扑鼻,确实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了。
剩下一个菜是小葱拌豆腐。
钟建新看到后笑了:“这个菜好,符合咱钱指挥的作风,他是一清二白啊。”
众领导们纷纷点头。
这是实话。
钱进来到安果县后确实对得起两袖清风这句话,他一个劲往农村钻,不但不吃农民的口粮,还想方设法的从城里捣鼓粮食补贴给农民当口粮。
这事早就在安果县里传开了,提起钱进来,老百姓都是一个反应。
竖大拇指。
汤是疙瘩汤。
这场秋雨带来了几分清冷和萧瑟,正好适合喝个热乎的疙瘩汤驱寒。
绿色的啤酒瓶一字摆开,一人一瓶酒,多出来的钱进亲自给送去了后厨:
“一人一瓶啤酒是说好的规定,谁都不准多喝。”
啤酒盖起开,丰富的泡沫冒出来。
柳长贵让钱进说两句,钱进说:“我看出来了,同志们都饿了,那咱待会可说好了,谁也别客气、谁也别让菜,咱们自个儿吃自个儿的——开吃!”
说着他率先冲一只老汤烧鸡下筷子。
见此众人哄然大笑,喝了杯啤酒也冲这烧鸡使劲。
这年头烧鸡好吃。
没有肉食鸡,没有速成鸡,全是正儿八经的跑地鸡、小笨鸡。
老汤大火煨出来的烧鸡,鸡皮软糯,鸡肉酥烂入味,连骨头都炖酥了,有些领导直接把鸡骨头嚼烂了咽下去。
虽然钱进说自个儿吃自个儿的,但其他人不能真这么干。
钟建新亲自给他舀了一碗疙瘩汤。
这疙瘩汤里的面疙瘩是手揪的,老师傅手劲好,面疙瘩大小差不多,吃起来很筋道。
汤上飘着切碎的葱、几片碧绿的菠菜叶,当然少不了鸡蛋。
漂亮的蛋却还不是精髓,精髓是汤底。
钱进喝了一口赞叹:“嗯,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