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怒目金刚,一者双手托钵,拱身而敬,是为举钵罗汉.
但哪怕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所有的和尚都是活着的。
血从眼眶中流下,化作了一条鲜红的痕迹,那些被钉死的和尚张嘴想要呐喊,却根本发不出哪怕一丝的声音。
至于剩下的卢修远没敢看下去。
在他的印象中,会弄出如此恐怖景象的,就只有一个宗门。
所以他竭尽全力地昂起脖子,看向那个仍然淡然的了尘。
嘴巴张合了几次,才说出了那个心中最为荒谬的猜测。
“主持,你弃禅入密了?”
了尘不答,只是轻声念诵起了佛经。
这已是默认。
所以卢修远颤抖着着继续问道。
“为什么?”
然而,还未等了尘说话,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佛堂后方响起。
“——为什么?那当然是他已经受够了这种苦日子了啊。”
随着这个话音的落下。
一个浑身披着紫色长袍,看不清面貌的人突然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只见这位先是环顾了一圈周围,然后忽然不满地对着了尘说道。
“等会,我不是吩咐你,让你只把那道士镖头以及这个郑三蛋叫过来,其余人都留在那当人质,以便于投鼠忌器,结果你怎么把这群人全招呼过来了?”
了尘眉头低垂,轻声答道。
“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老鬼你已经快成法身,度一个也是度,度两个也是度,直接干脆点一齐来了得了,何苦再费那力气呢?”
“你!”
听着那明显在阴阳怪气的话语,紫袍人当即大怒——但还未等他开口,那了尘便将视线淡然地转向卢修远。
“刚才……卢施主是问我为什么弃禅入密了是吧?”
“原因其实很简单。”
“因为老衲我.十分的不服呐。”
随着这一句话的落下,后方又传来一声‘砰’的炸响。
转眼间,一股腻人的腥甜味道便弥漫于整个讲经堂。
但了尘仍像是无知无觉一般,继续说道。
“老衲我是七岁进的这慈恩寺,看过这寺里最繁华的时候,也是一步步看着它是怎么走向衰落的.卢施主,你知道当年寺里的僧人是什么待遇吗?那是锦衣玉食,高高在上,无论干什么都有人服侍,就连下个山都是香车乘载,让人一步一步抬下去的.而现在呢?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