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霉的饼子,喝的是冷彻的井水,就连想泡壶茶也舍不得买那最次的茶叶
了尘顿了顿,继续说道。
“所以,老衲我不服啊。”
“这寺里为什么会衰落成这样?为什么我们要遭这种罪?——归根结底,不就是有个混蛋一意孤行,非得改进寺里功法吗?如果没有他这么参合一通,老衲我至于都当上主持了,还得这么苦熬日子?”
此时卢修远终于能够插上嘴。
“但是那位活佛可是净化了寺里的污染,不在让人因着法门而惨死.”
谁料。
那一直以来无比淡然的了尘陡然间暴怒了起来。
“谁让他净化的??谁请他净化的?!当时寺里上下所有人都在反对他,难道他自己就不知道吗?!况且死的只是一些贱民而已,还是自愿把命卖给寺里的贱民,这又与他何干!!”
卢修远似乎也被吓到了,只是下意识的喃喃说道。
“但据我所知,他毕竟是你的师傅”
了尘怒吼道。
“他是个屁的我师傅!如果不是为了把他撵走,以免再糟蹋这寺里的基业,我至于屈膝去拜一个小我整整三旬的人为师吗!况且——”
但就在此时,那个紫袍人忽然说道。
“了尘,你话太多了。”
顷刻间,那则人欲噬的面容终于停了下来,站起的了尘再度盘坐到蒲团上,
最后,他才缓缓做出了结语。
“……我弃禅入密就是这个原因,也只是这个原因——毕竟禅宗给不了我的,密宗能给。他们已经许诺,只要我带着慈恩寺拜入密宗,那他们就会再度重塑寺里的法门,而且也会给我转生之法,让我再活一世,重享荣华富贵。”
言罢,旁边的紫袍人接过话头,带着些许讥讽的味道说道。
“就是这样,这慈恩寺如今已归属到我们密宗萨玛派的下面。这抵抗了这么多年的禅宗寺院,终于还是归了我们。”
而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又看向了卢修远。
虽看不清面容,但那声音却是越发的讥讽。
“——不过呢,如今为了搜捕正德,又为了接引菩萨降世,所以寺里的血肉有些不够,故而.恐怕得借各位的用一用了。”
卢修远仍未从这庞大的信息中回过神来,他只是呆呆愣愣地看着前方的二人,嗫喏着嘴巴,却始终无法说出一个字。
但紫袍人也没想着得到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