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最终还是决定咬咬牙,先进去看看再说。
毕竟以他的本质,或许正面打不过那家伙,但起码跑.还是能跑的。
不过山庄不比大路和林地,以它的体型实在是难以进入,于是只能排出杂质,然后一点一点的硬挤进去。
期间不知多少昂贵的亭台楼阁遭了殃,但它却根本没有在意,随着体型越来越小,道路也是越发通畅。
直至缩减到两米左右的时候,它也终于来到了那处小楼之前。
降头师所下的印记就在那里,甚至可以说近在咫尺。
然而,从始到终,他依旧没遭受到任何攻击。
最终,它还是扭动着身体,踏入了门扉。
——只有寂静。
胶质的身体实在有够不方便,所以他幻化出了手和脚——一开始必然有些不习惯,不过在适应了一会后,它倒也找到了规律。
然后,就见一个瘦高的鬼影歪歪斜斜地踏出脚步,歪歪斜斜的迈上楼梯,最后歪歪斜斜地打开了那扇门,
祭品正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等着他,完好无损。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它就这么走上前,将手放到了那被窝之上。
没人比它更懂得囚禁的滋味,也没人比它更知道千万年来孤独带来的折磨,如今脱困的机会就在眼前,它也不由得产生了几丝类似于那些五毛猴子的激动。
然则。
就在手触及到那柔软的蝉丝上的时候,它忽然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
里面的东西.没有呼吸。
愣了足足十余秒,它才一把拽住被子,接着用力扯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纸人。
一个绑着祭品几缕头发,做工粗糙,涂着大红油彩,宛如对自己开怀大笑的纸人!
至此刻,它终于意识到了上当,转身便想要撤出去——可是,就在这时。
一阵敲门声响起。
转过‘脑袋’的部位,只见到一个笑眯眯的人正倚在门边,又是轻轻叩了叩门扉。
“不好意思,这位朋友,打扰你好事了.你应该不会在意吧?”
不是别人,正是周游!
‘它’憋了许久,才吐出一句话。
“你是怎么过来的?”
周游倒也不急不忙,而是笑着反问了一句。
“这才脱困多久啊,几天前还是磕磕巴巴的,就好像个刚进中国的外国佬一样,结